2026年7月16日星期四

政治哲学:40分钟看懂如何驯服权力

 权力导致腐败 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我相信许多人都听过阿克顿勋爵的这句话 但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具体的追问过 权力是如何被滥用的 而为什么人一旦沾染权力 就会不可避免的被权力扭曲 作为一个现代公民 我们面对权力又该做好怎样的准备呢?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个比探索太空 改造自然更加困难的话题 驯服权力 大家好,欢迎观看我们政治哲学系列的第三期视频 要了解如何驯服权力 我们当然要从权力本身入手 在上期视频当中 我们从全局视野出发 了解了权力的必要性 权力的发生 以及权威的合法性 我们对权力的轮廓总算是有了一个初印象 而关于权力本身 还有许多细节的测写 这些测写有助于我们更加深刻的认识权力 所以在本视频的第一部分 我会为大家介绍权力的六种特性 而在本视频的第二部分 我们将一起了解 限制权力的五个关键点 闲言少叙 现在我们就来看看权力的第一个特性 中立性 所谓的中立性其实很好理解 它就是说权力就是权力本身 权力本身是没有任何立场善恶之分的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 如果我们把权力理解成一把菜刀 在厨师手里它就是切菜 在杀人狂手里它就是切人 任何一把菜刀 都会介于不同的使用方式 产生不同的结果 所谓的正当与否 或者是好坏与否 只是我们对方式和结果的评价 这不涉及到菜刀本身 如果有人拿着菜刀去杀人 我们总不能去追究菜刀的法律责任 或者是把生产菜刀 售卖菜刀的人给抓起来 换到权力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 权力只回答能不能做到的问题 至于任何一个人 或者任何一个组织和机构 他们使用这种权力 去促成的事情是不是合理的 正义的 都不是权力本身要解决的问题 权力本身并不具备任何的道德属性 但是我们也不能把权力和菜刀 完全等同起来 因为权力有点像是一把 不可控的菜刀 掌控菜刀当然是容易的 但是掌控权力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权力本身也不会服从 任何掌控者的道德意图 第二个特性 即时操作性 权力一旦被赋予 就会本能地寻找使用的场景 我给大家举个直观的例子 假设有一天你获得了巨额的财富 但是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因为钱 为你提供商品和服务 你买不到任何东西 也换不到任何的便利 你手中的钱本质上就像废纸一样 在这种情况之下 所谓的价值都是空洞的 价格体系也就无法成立 这个时候你就不会再认为 当一个有钱人本身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因为金钱的意义 从来不在于金钱自身 而在于它能否被使用 被回应 被转化为一种影响现实的结果 权力也是一样 权力不是一种可以被长期搁置的能力 甚至说权力比金钱更加迫切地需要 这种被承认的存在感 也就是说权力一旦到手 就会天然地倾向于被执行 被体现 被看见 所以对权力而言 唯一的自我确认方式 就是不断地使用权力 第三个特性 自我扩张性 权力天然具备自我扩张的倾向 形象一点说 权力就像贪吃蛇一样 一旦产生就要一直吃 不断地让自己变大 直到无法变大为止 也就是说 无论权力掌握在谁手中 或是个人 或是集体 或者是组织机构 他都会不断地尝试 扩大自身的作用范围 比如父母对子女的权力 教师对学生的权力 企业中上级对下级的权力 这些权力最初成立的理由 往往都是正当的 但问题在于 这些权力并不会自动停留在 最初被赋予的边界之内 以父母为例 出于保护和经验的优势 父母对子女的前期干预 都是合理的 但随着子女的逐渐成长 这种权力不会自然退场 而是以某种新的理由继续存在 甚至是不断地加深 在企业当中 上级对下级的权力 同样遵循着这一特性 管理权最初就是为了协调分工 提高效率而存在的 但是在实际情况之中 管理权是会不断向下渗透的 它可能会进入员工的工作方式 时间安排 甚至是私人生活 每一次的扩张 都可以被解释成 我是为了工作 为了责任 为了提高效率 但最终的结果就是 权力覆盖的范围会持续地扩大 第四个特性 利益分配性 无论是父母对子女 老师对学生 上级对下级 还是政府对公民 只要是权力 就会影响资源的分配 规则的解释 甚至能在某种程度上 影响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只要权力具备这种能力 它就一定会进入现实的利益计算当中 我说的这些利益 可不仅仅是金钱 还包括社会地位 职业安全感 政治前途 或者是对家族后代的利益保障 也就是说 利益分配是权力运作过程之中 无法被抹除的一部分 只要权力存在 它就必定和利益发生纠葛 这种纠葛 没有办法被彻底的消灭 只能被引导和管理 对于这一点 我们可以在历史当中寻求例证 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 他就认为 惩罚的越重 贪污的官员就会越少 但现实恰恰相反 朱元璋惩罚的越重 反而让官员的贪腐 变得更加的抱团和隐蔽 因为只有这样的贪腐 才能存活下去 实际上 惩戒手段 只能不断的处理 一个又一个的具体行为 但是没有办法 彻底改变权力运行的基本条件 当我们讨论廉政反腐的时候 好像个个都是义愤填膺 大义凛然 甚至有人表示 如果有朝一日 我能掌握权力 我绝对不会贪污 我永远和民众的利益站在一起 但现实往往是非常残酷的 无论是公众的情绪 还是道德上的呼吁 或者是某一群人的理想和主义 这些都不是解决贪腐问题的根本方法 因为我们需要面对的 不是一个道德判断 而是一个现实的制度问题 提起这一点 大家脑海里浮现的 是不是一些独裁者 专断者 或者是强权政治的情况 好像只有得位不正 得不配位的权力 才会排斥质疑 强调自我的正当性 但实际上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解 权力的自我保护性 并不是某种政治形态的特产 而是说 权力一旦稳定的存在 就必然出现了一种运行规律 最常见的权力自我保护 恰恰发生在那些 看起来很理性 很专业 很讲规则的地方 譬如银行 医院 学校 都是如此 我们用银行为例来说明这一点 从法理上讲 账户里的资金是属于用户的 如何支取是用户的正当权利 银行和用户之间 就是一个信托关系 但是在现实情况当中 银行掌握了一种 可以及时改变现状的能力 比如说 冻结你的账户 限制你的交易 延迟你的转账操作 让你就转账的用途 做出进一步的说明 这种权力一旦被银行启用 用户能做的 往往只是提交证明材料 进行申诉 等待复核 或者是寻求监管部门的介入 可以说 大部分的银行用户 面对银行都是非常被动的 在这段关系当中 当用户质疑银行的操作 是否合理的时候 银行将面临着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 就是正面回应用户的质疑 解释自己的判断和操作 是如何进行的 那银行就需要承担 被人质疑 被人追责的风险 而银行也有另外一个选择 那就是强调自身操作的合规性 借由统一的话术培训 把本应该承担的解释风险 转嫁到制度之上 所以 对大部分遇到这种情况的用户来说 银行的某些操作和回应 其实就是搪塞和敷衍 但同样的规则 面临不同的人群时 银行也有不同的反应 如果他面临的对象是一个大客户 银行就非常的清楚 如果引起大客户的质疑 就会带来资金的流失 业务的中断 甚至是内部问责 于是 银行就拿出了更好的态度 和更高的诚意 来服务用户解决问题 我们可以看到 在规则保持不变的原则下 银行竟然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 无论是搪塞 或者是讨好 这都是出于权力的自我保护性 而做出的选择 换言之 权力的自我保护 不是拒绝做正确的事情 而是拒绝承受风险 第六个特性 责任的稀释性 只要权力还在运行 它就要面临一个问题 如果决策失误 谁来对此负责呢 也许会有人说 谁决策就谁负责呀 这是最基本的权责对等 那如果这个决策 是集体的决策呢 如果这个决策是制度的决策呢 我们在这以学校为例 当学生和家长 对某项校规 或者对某个具体处分和评价结果 提出质疑的时候 老师可能会说 这是学校的统一规定 学校可能会说 这是集体讨论形成的制度 而制度本身呢 往往被视为 不需要为具体后果负责的中立存在 所以决定是真实发生的 影响由学生和家长买单 但是责任却被层层的向上转移 最终消失在一个抽象的制度当中 当然也许有观众可能会反驳 在许多的重大事件当中 我们都能看到 最终会有人为此负责 你怎么能说没有人对权力负责呢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是这个具体人来负责呢 刚才我们所说的制度 流程 集体决策都去哪了 如果是制度问题 那制定制度的人 会对这一次的具体行为负责吗 在现实生活当中 答案往往是否定的 我们经常能够看到 最终负责的可能是一个实习生 又或者是一个一线的执行者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个中层领导 或者是部门主管 但他永远不可能是最接近权力 中心枢纽的那个大人物 简而言之 权力并不会遵循权责对等的原则 公平地承担责任 而是以最小的代价去承担责任 这就是权力的责任稀释性 以上我所提到的权力的六个主要特性 其实只是权力的冰山一角 在人类漫长的文明史当中 为了驯服权力这头猛兽 我们曾经设计过无数的牢笼 其中不乏极具革命性的制度创举 而问题在于 这些事件一旦展开来讲 往往会变成一长串的历史著作 思想家 或者是制度革命的时间线 如果要深究 真不是一个视频能够讲完的 但是我们也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 当我们去回看近代以来 这条限制权力的历史脉络 我们就会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 这些看似零散的制度尝试 并不是随机出现的 而是一步一步被迫推进的结果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近代以来的人类宪权实践 不是制度清单 而是一条逐渐递进的脉络 今天我在视频中要做的 就是把这条脉络提炼出来 作为一张可以反复查看的宪权地图 下面我们就来具体展开聊聊 这五个关键点 第一个关键点 成立有限政府 谈论起政府 许多人的关注重点 往往放在社会福利上 在很多人看来 一个政府好不好 标准是非常简单的 福利高就是好政府 福利低就是坏政府 吃的饱饭就是好政府 吃不饱饭就是不好的政府 我并不反对这种判断 因为对于我们绝大多数人而言 生活能不能过得下去 永远是第一位的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 这个所谓的好本身 只是一种阶段性的评价 一个政府在今天被认为是好的 并不意味着它明天就不会变坏 当这个政府变坏的时候 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我们就以委内瑞拉来举例 这个国家的财政结构 长期以来几乎是完全依赖石油收入 从1999年之后 在国际油价持续增高的背景下 当地政府就开始利用巨额的石油收益 大规模的扩张社会福利 全民补贴 全民发钱 扩大公共支出 如果你站在当时的时间点来看 那它绝对是一个好政府 至少在福利层面 它完全符合大多数人对好政府的标准 但问题在于 这种好是完全缺乏制度约束的 从2014年开始 国际油价暴跌 当地的财政收入骤减 委内瑞拉的福利体系瞬间土崩瓦解 物价也开始飞速上涨 到2016年的时候 当地的通货膨胀率已经高达百万级别 当地的中央银行开始疯狂的加印钞票 那结果可想而知 截止到2024年数据显示 委内瑞拉至少有86%的人口 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人均月收入不足210美元 那问题来了 这个曾经被当地人认为是好政府的体制 是怎么一步步变坏的呢 正解所在就是权力不受约束 政府手中的权力几乎是畅通无阻 所谓的监督机制也是形同虚设 权贵高官贪腐成风 国家财富被少数人把控 公共资源私有化 发生这样的问题也就不意外了 一个政府好与不好 往往只是我们当下的评价和感受 真正的决定性因素是权力是否受到限制 如果政府的权力是天然无限的 那即便它曾经很好 变坏也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政府的权力必须受到约束 而成立有限政府就是约束权力的第一步 其实最早的有限政府思想很早就诞生了 它可以追溯到中世纪的英国 1215年左右 在长期战争 沉重的税赋和王权滥用的背景之下 英国的贵族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现在的种种问题 好像不在于国王是不是一个坏人 而在于国王的权力是天然无限的 于是他们逼迫国王约翰签署了一份文档 这份文档就是赫赫有名的大宪章 在人类的政治史上 大宪章第一次明确地写下了一条原则 那就是统治者本身也必须被规则所束缚 这也是第一份带有宪权思想的法理性文档 所以说有限政府并不是要政府变得软弱 而是要承认一个政治现实 权力本身具备自我扩张的倾向 而制度的任务就是假设最坏的情景 它并不指望国王可以仁慈 也不依赖官员的自律 它更不会幻想权力会自动克制 它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把权力关进规则的笼子里 这就是所谓的王在法下 不过大家要注意 不要以为有了大宪章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事实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大宪章都像一张废纸一样无人在意 所谓的王在法下 也只是当初的一个美好的政治理想 英国经历了无数的王权与贵族的博弈 才逐渐形成了议会权力 从签署大宪章 到事实上成为一个现代意义的有限政府 英国人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 也就是说即便所有人都在口头上承认 政府的权力应该被限制 而这种限制只要还没有变成明确稳定 不可随意突破的规则 它在现实的权力运作当中 就会一点一滴的被侵蚀掉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 明确宪法 宪法一词在中文语境中 其实有许多不同的称呼 比如说基本法 根本法 国法 宪章 或者是限制文档 这些名称强调的侧重点各不相同 但它们共同指向的 都是权力运行的根本规则 而在英文当中 宪法一词对应的单词是constitution 而它的词源来自于拉丁文的constitutio 在罗马法的语境当中 这个概念不是指一部单纯的法律文本 而是一种秩序如何被安排的状态 其中包含了权力如何被放置 谁有权力决定什么 以及整体的秩序如何运作 换言之 这个概念关注的不是价值判断 而是权力结构的安置方式 正因如此 从概念流变的角度上来看 宪法这个概念 首先是一种制度形式 它本身并不天然指向正义 所以宪法本身并不带有宪权思想 它既可以被用来服务于宪权的政治目标 同样也可以被用来 服务于集权的政治需要 真正将宪制权力这个使命 安插到宪法之中的 是后来发展出来的宪政主义 因此对我们现代公民来说 我们真正需要的 不是一部单纯的宪法 而是一部有明确政治使命 符合宪政主义精神的宪法 从表面上看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宪法 在结构和形式上 往往都是大同小异的 但真正的分野之处 不在于文本 在于宪法背后所服务的目的 决定一部宪法性质的 不是它写了什么 而是它试图防范谁 约束谁 在这里我们就以日本来举例 其实最早在东亚地区 使用宪法字眼的制宪文档 就是公布于明治22年 也就是1889年的 大日本帝国宪法 这部宪法于明治23年 11月29日开始执行 直至二战之后的1947年 被现行的日本国宪法所取代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 日本在近代 其实经历过两部宪法 第一部就是1889年 颁布的大日本帝国宪法 通常被称作为明治宪法 第二部就是二战后 在1947年实行的日本国宪法 通常被称之为昭和宪法 这两部宪法在形式上 同样被称作宪法 但它们所承担的政治使命 是完全相反的 明治宪法的内核任务 是在近代国家体系之中 为天皇的主权提供制度化 法律化的正当性表述 而战后宪法的根本目的 则是通过制度设计 限制国家权力 防止权力的再次失控 二者的差异并不在于文本 而在于宪法所服务的政治原则 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更值得注意的是 日本明治政府 在引进近代宪法概念的时候 对宪法译词的翻译和理解 并没有区分出 宪法作为制度形式 和宪法作为宪权原则之间的差异 这种翻译路径 对整个汉字文化圈 都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所以在相当广泛的东亚语境之中 宪法译词常常被直观的理解成一种 至高无上的法律文档 却很少被人理解成一种 以限制权力为使命的宪政手段 这样的理解 并非源自于现代的宪政主义本身 而是根植于近代日本 对宪法概念的引荐方式 其实早在1876年的9月6日 明治天皇就颁布了一个赤文 赤文的名称是 命令元老院议长 有希川公赤 任亲王起草国宪之赤文 大概意思是说 朕现据本国国体 广泛参照海外各国集成法律 以定国宪 因此现命令你等起创草案 他就是要求官员们开始研究各国的宪法 撰写本国的宪法草案 到1880年 也就是明治13年的时候 元老院就将完成的草案提交给了天皇 其中就规定了 天皇必须发誓遵守国宪 并将绝大部分的权力交予议会 结果可想而知 这个法案遭到了尊皇长一派的强烈反对 其实不能通过的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这部宪法好像真的在搞宪法 他就是要制定最高规则 限制天皇的权力 所以被否决以后 制定宪法的重担 就落到了伊藤博文身上 明治15年 也就是1882年 伊藤博文受命 前往德国考察立宪主义的理论发展 次年伊藤博文返回日本 命令景尚义着手宪法草案的起草 三年以后 日本天皇就废止了太政官制 成立了内阁制度 而伊藤博文就被任命为 首任内阁总理大臣 1888年4月 明治21年 景尚义在两位德国顾问的帮助之下 基本完成了定稿 然后伊藤博文设置了一个疏密院 专门用来审议宪法的内容 审议一直持续到1889年的1月份 也就是说 日本从起心动念到拿出完整的宪法 总共累计花费了13年的时间 大家看看这张图 我相信就一目了然了 这一部宪法 不但没有限制天皇的权力 反而给天皇的权力 找到了一个不可挑战的合法性源头 伊藤博文的内核任务只有一个 不是创造日本的民主宪政 而是在近代国家体系当中 保存天皇的绝对地位 同时又让日本摆脱前现代国家的标签 大日本帝国宪法第一条确立的就是 日本国由万世一系之天皇统治 也就是说 不是王在法下 而是王在法上 所谓的内阁、议会、国会、司法 它们都是天皇意志的代行机关 法律的终极效力 仍然来源于天皇的裁决 形式上看好像是一种分权制度 实际上就是一个分工制度 从一开始主权就不在公民手中 所以从本质上来看 大日本帝国宪法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宪政精神的设计 但是当时的日本国民 对这部宪法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除了当时的各家报社 许多的知识分子 自由民权主义者也都表示非常认可 民间的情绪笼罩在一片 天皇赐宪国运昌隆的欢呼之中 因为当时日本绝大多数的国民 都是不了解宪政主义的 包括很多知识分子 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明智政府的御用文人 那肯定是政府做什么 他们就吹捧什么 而另一群都是一些一知半解 不学无术的人 他们也觉得有宪法总比没有宪法强吧 这肯定是个好事 但当时的日本也是有明白人的 当时的福泽玉吉已经54岁了 他在自己主编的时事新报上 发表了一个评论 他说 追溯西方各国实行的国会制度 本源及严格 即可发现 政府往往与民众对立 而人民民智渐开 反抗君主压迫 政府未得民心 不得已而逐渐将政权分立 如今日本还缺少这样的人民 虽然福泽玉吉有所谓的未来论 但实际上 他的内心对日本民众开启民智这件事 是非常悲观的 当时有一个著名的日本民运人士 叫做中江兆民 他因为颁布这部宪法获得了恩赦 按道理来说 他应该对天皇赐宪感恩戴德 出来以后就不要对抗政府了 但是他却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 他说 送到我们手中的这部宪法究竟为何物 是良玉还是土瓦 大家还未看到其实质 就沉醉其名称 国民之余 竟至于此 其实也不能完全说 是民智未开 民众愚蠢 因为日本当时的很多翻译 真的是极尽羞耻之能治 在选择宪法这个字眼的时候 官方的构思就非常的巧妙 在古典汉语当中 宪有成法 就章 组织 典范的意思 而法有统治 技术 秩序的意思 法本身就是向下约束 而不是向上约束 所以选择宪法一词 从自然语感的理解上 就不容易让民众联想到宪制权利 或者是公民据此宪法 来监督政府的权利 它的天然语感 就是天皇根据传统而立的法 最高的法 而不是主权在民的法 宪法这个词 能够完美的承接 明治政府的政治诉求 对外既可以标榜自己是现代立宪国家 对内又可以让民众认为 宪法就是天皇统治的根本法 最高法 单单一个宪法的概念 就讲了这么多 我就是为了跟大家澄清一个误解 千万不要以为 带有宪法二字 就自动具备 现在标准宪法的实质效率 在这里 我给大家提供四个基本的参考维度 第一点 明确限定国家权利的来源与边界 第二点 确立个人权利的绝对正当性 并置于国家权利至上 第三点 具有最高法律效率 普通法律不得与之冲突 第四点 宪法具备相对稳定的进程 不得随意更改 如果我们用一个严格的现代标准 去看待宪法 那么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成文宪法 是很晚才诞生的 也就是18世纪末这个时间点 才正式出现 最具有标志性的 就是1787年美国宪法的颁布 美国宪法虽然非常的简短 全文只有7条正文 27个修正案 总共也就4400字 但这部宪法的革命性 并不在于内容的多寡 而在于它第一次 系统性的完成了四件事情 第一 它明确地写出 政府的权力 不是来自于上帝传统或者是血缘 它来自于人民的授权 第二 它通过成文文本 系统划分了立法行政司法三种权力 权力不再依赖于个人君主的节制 而是用结构防止权力的集中 第三 它确立了宪法的最高法律地位 这意味着任何的法律政策 政府行为都必须服从于宪法 第四 它通过修正案机制 把个人权力写进了宪法结构当中 它让个人权力 不再是一种道德上的诉求 而是可以对抗国家权力的法律依据 到这里 宪法的性质发生了一个根本转变 宪法不再是像大宪章那样 只是限制某一个统治者的宪制文档 而是成为了设计整个国家权力 如何运行的根本规则 所以对我们现代社会而言 任何一个政府想要扩大自身的权力 第一步就是修改宪法 方式无非就是两种 要不然在制宪之初 就设置一系列 巩固自身权力的有利条件 要不然就在掌握执政权力以后 想办法修改宪法 增设对自身权力扩张有利的条件 我个人认为 现代公民最迫切的法律常识 就是根本法的法律常识 而不是普通法的法律常识 如果所谓的普法 只是针对一些普通的法律条款 比如交通罚款应该罚多少钱 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被行政处罚 那无异于遮住公民的眼睛 再给他发一根拐杖 因为最本质的根本法 他还是一无所知 在实质上仍然是一个法盲 只是由于拐杖的普及 以至于他可以勉强的走路 这并不能被视为一种进步 一种文明 反而是一种本末倒置的行为 在我们现代的政治探讨当中 往往一提到宪权制度 就会联想到三权分立 也就是立法权 行政权 司法权相互制衡 这当然是一种非常成熟、非常标准的宪权制度 但是许多人对三权分立都有一种制度迷信 他们认为三权分立就是宪权制度的唯一标准答案 只要形式上符合三权分立 那就是宪权制度 不符合就一定不是 这种只依靠制度形式来判断的方式 其实是非常错误的 如果只看制度形式 那么像俄罗斯、伊朗这样的国家 是不是也可以标榜自己是拥有宪权制度的民主国家呢?因为它也拥有宪法、议会、法院、选举、行政、司法 但是问题在于 这些部门都是由同一股政治力量所主导的 而且在人事任命上也形成了高度的利益捆绑 即便有这个形式上的三权分立 也不存在实际意义上的宪制权力 所以,创建宪权制度 并不是追求某一种具体的制度形式 制度形式只是一种手段 根本目的在于宪制权力 比如英国 英国既没有成文宪法 也没有三权分立制度 甚至还保留王室 但是这完全没有妨碍英国成为一个现代民主国家 原因就在于 英国的宪权重点不在于制度外形之上 而是权力实际运行的结果 在英国,行政权虽然来源于议会 但是政府必须持续对议会负责 一旦失去信任 就马上要下台 司法体系虽然没有拥有违宪审查这样的显性权利 但是可以通过普通法和进程审查 持续约束政府的行政行为 而王室看似保留了大量的特权 实际上早就已经完成了去政治化 国王既不能独立行使实权 也不能介入宪事的决策 也就是说 英国并不是靠把权力分成了三块来进行宪权 而是通过一整套的制度安排 让任何一方的权力都无法脱离监督 绕开进程 单独把事情办成 所以我们判断一个制度设计 是否符合宪权制度的时候 不能只从它的制度形式出发 而是要从对宪权的内核需求出发 也就是防止权力的无限扩张 防止权力的自我裁决 防止权力的无受追责 在讨论个人权利的时候 我们要把一个非常容易引起混淆 但是极其重要的概念讲清楚 那就是权力和权力 它们其实并不是一回事 权力说的是 个人所拥有的一种正当主张 比如生命权 财产权 诉讼权 人身自由 言论自由 集会和结社的自由等等 这些都是基本的人权 也是大部分宪法中 所规范的公民基本权利 这些权利的共同点就在于 对他人行动的限制 也就是你不能对我做某件事 因为这些主张都是正当的 合理的 合法的 所以英文中的权力 而权力呢 权力的英文是 它的意思就是一种力量 一种能力 一种可以通过自身意志的运用 达成某种目的的能力 所以当我们说个人通过让渡 一部分权利授权成立政府 个人让渡的就是权利 而政府获得的是相应的权利 比如说 我们个人放弃了私自复仇的权利 那政府就因此获得了 刑法与执法的权利 个人放弃了自行裁决纠纷的权利 政府就因此获得了 司法裁判的权利 也就是说 政府本身 并没有任何天然且正当的权利 只有个人 只有公民才拥有这种权利 政府所拥有的 只是通过公民授权 才可以行使的权利 这些权利 就是为了保障个人权利而存在的 在现代政治的逻辑当中 公民与政府之间 并不是一种上下级的关系 也不是一种恩赐和赏赐的关系 而是一种基于契约的信托关系 在信托关系当中 公民作为委托人 拥有最原始的权利 而政府作为受托人 仅仅拥有被授权行使的特定职能 同时受托人也必须对委托人全盘负责 并且接受委托人的监督 质询和撤换 所以无论是征税权 执法权 裁决权 这些权利 可以合法的有效来源只有一个 那就是是否服务于公民权利的保障 也许有很多观众看到这里会疑惑 我们讨论个人权利 对我们限制权利有什么样的帮助呢 其实在东亚社会 长期存在一种根深蒂固的思维惯性 那就是轻视个体 强调集体 无论是公共讨论 还是日常的冲突 人们往往不会去具体事件具体分析 而是习惯性的用群体的标签取而代之 把问题简化成哪里的人如何如何 某一类人他都是这样 这种看似站在整体立场上的思维方式 在现代政治环境当中是非常危险的 因为现代政治中最不可或缺的 就是对个人权利的保障 制度层面的宪权 最终也必须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的公民身上 如果一套制度不能保护个人免受侵害 不能保证个人可以拒绝非法的权利 也不能为个人提供任何申辩和救济的空间 那这种所谓的宪权制度只能是一纸空谈 因为制度本身并不具备任何的自我意志 它没有办法自动的替人主张权利 也没有办法替公民自动的拒绝那些滥用的权利 制度从来不是一个自动运转的机器 制度能否真正的发挥作用 取决于是否有人不断的使用它 一个非常直观的案例 就是消费者的权利 作为消费者 我们最基本的权利之一就是知行权 一个商家之所以不敢自假犯假 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 不是因为存在法律和执法者 而是因为有源源不断的消费者 持续的维护自身的权利 不断的提高商家违法的成本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政治 制度最大的威胁 并不是来自于公开的反抗和质疑 而是来自于所有人无条件的配合 因此看起来以集体为先 漠视个人权利 似乎是在顾全大局 替他人考虑 实际上公民的沉默和顺从本身 就是权力任性的最佳土壤 今天我们一提起问责 首先联想到的就是法律责任 其实问责机制 不是指某种单一的手段 在一个问责机制相对健全的社会中 问责不应该只有一种形式 而是由多种手段共同组成的 最常见的就是法律责任 法律的问责原则就是 没有例外尚不封顶 1970年代的美国水门事件 就是一个代表性的典型案例 时任总统理乍得·尼克松 即便身为国家元首 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司法调查 没有办法利用手中的行政权力 终止追责 最终尼克松只能选择主动辞职 以避免被弹劾 或者是有可能的刑事追究 这个案例真正重要的 不是在于总统本身下不下台 而是要维护好问责机制的有效性 无论你掌握的权力再大 也不能成为逃避法律责任的理由 如果法律只能约束我们普通人 而无法触及掌权者 那么所谓的问责 在制度上就已经失败了 此外 大家不要认为所有的问责 都需要走到违法犯罪的层面 即便不违法也要承担责任 这就是政治责任 也就是说 行使权力不仅要合规合法 还要对结果负责 如果事实上的无能 失职或者是重大的决策失误 都不用付出代价 那么权力就会倾向于 做出冒险的决策 可能是采取一些激进的政策 或者是推行一些 可行性不高的经济计划 尤其是在基建的决策上面 很多人都觉得 欧洲的一些议会国家 搞基建很没有效率 其实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慢一点 更有可能把这件事情 想清楚想明白 因为庞大的工程 会动用大量的资金 一旦收益和风险不成正比 那纳税人的钱可就要打水漂了 所以追究政治责任 就是要加大政府决策的风险成本 这样会倒逼政府倾向于谨慎决策 除了以上两点 还有一点就是行政问责 行政问责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要精准定位责任的来源 它针对的就是具体岗位 具体权限 而不是什么抽象的道德问题 也就是说权力行使到哪里 责任就必须要跟到哪里 如果出了问题 永远都只是上面的决策是好的 只是下面执行歪了 那对于决策者而言 永远都不需要承担责任 无论你做出多么荒唐的决策 都有人可以替你辩解 行政命令就是要看结果 用事实讲话 第四点司法救济 对普通公民而言 判断一个国家 是否真的存在问责机制 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标准 当你的个人权利被侵犯的时候 你能不能通过法律渠道得到回应 我说的回应可不是什么官话套话 不是简单的进程证语 其中也包含了结果证语 比如说这个国家是否允许民告官 也就是说作为普通公民 你可不可以起诉政府或者是执法单位 其次这个判决可不可以执行 以及这个判决是否得到了现实可行的司法赔偿 可能很多人对冤假错案的理解 还停留在执法人员去打成招这样的层面 实际上很多的权力滥用 不是以粗暴的形式出现的 而是以所谓的制度正确 证据充分被包装出来的 尤其是在先拘捕后审判的结构当中 执法人员和检方人员 都面临着一种强烈的制度诱因 如果他们承认被告人是无罪的 这就意味着先前的拘捕行动都是错误的 所以即便证据不足 甚至是被告人在事实上就是无罪的 也有一些人可能把案子做成有罪的 以此来为前期的拘捕行为 寻找正当性和合法性 所以在判断这个问题上 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参考指标 就是司法赔偿的相关数据 我们以美国纽约市举例 单单是2024年这一年 美国纽约市就因为警察局 及检方的不当行为 相关的法律赔偿接近了2亿美元 这里面就包含了很多执法过当 错误定罪 违反公民权利的赔偿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公共监督 其实在大多数的国家 真正推动问责发声的 往往不是制度文本本身 而是持续且稳定的公共关注 公开透明的信息渠道 能够有效地形成舆论场 虽然舆论本身不能裁决事实的真相 也不能代替司法的判断 但是它有一个不可代替的作用 就是防止问题被掩盖 防止问责在权力体系中被内部消化 好,以上就是我们本期节目的全部内容 下一期视频 我们将一起回到 现代国家产生的起点 看看这些概念是如何被发明出来的。

政治哲学:35分钟看懂权力的本质

 你拥有权力吗?如果有,你能拥有多久?是谁决定了你的拥有,又是谁决定了你何时失去?你有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自己每天都在服从的究竟是什么?今天,我们就来一口气了解,什么是权力。

大家好,欢迎观看我们政治哲学系列的第二期视频。 了解政治,最绕不开的基本概念就是权力。 如果你想要理解国家,理解制度,理解我们今天的人类社会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权力永远都是第一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当然,权力也是最难回答的问题。 从人类的轴心时代到我们的现代社会,过去的几千年里,人类至少提出过上百种理论包含了对权力的解释,比如权力就是暴力,权力就是统治,也有人说权力是组织能力,是结构安排,也有人说权力是意识形态,是话语权,是资本。 不过,这些理论都有一个共性,几乎每一种说法的支持者都认为自己才是最高明的。 我相信,这些聪明人或许找到了让自己笃定一生的答案。 如果你和我一样,面对各种主义、各种理论的自我推销存有犹豫,那么我们就来尝试找到一个最接近权力本质的解释。

不过在开始正题之前,我们要先来回答一个问题,权力从何而来?想象一下,如果一个人类完全脱离社会,被放回到最纯粹的自然环境当中,一个残酷的现实马上就会显露出来,人类作为一种动物,其实是极其脆弱的。 我们没有坚牙利爪,没有坚硬的外壳,也没有厚厚的毛皮,没有足够的速度,也没有强大的力量。 也就是说,我们天生就不是当独行侠的料,我们并不具备独立在自然界生存的能力。 所以,人类无可避免地选择了群居生活。 人类的群居和动物有所不同,不仅仅因为我们掌握了工具,我们发明了语言,我们使用了火,还因为我们具备一种其他动物都没有的特殊能力,那就是让陌生人创建合作的能力。 我们可以让成千上万互不相识的人在一起盖房、 耕种、修路,甚至是参与大规模的战争。 这种规模的协作在地球上几乎是独一无二的。

然而,随着人类协作规模的扩大,我们也必须要面临三个不得不解决的难题。 第一个难题就是共识。 谁要展开合作,就必须要达成共识。 三个人可以讨论问题,或者是通过某种辩论、投票的方式达成共识。 这样我们就可以按照一个统一的纲领去行动。 但是三十万个人呢,他们能够达成共识吗?更不要说三百万、三千万了。 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人类的共识是无法扩张到无限规模的。 随着群体规模的增长,人类的争论成本也会指数级的上升。 谁能做出最终的决定呢?我们会发现,随着协作规模的扩大,推举一个最终决策者的必要性就越高。

第二个难题就是紧迫。 比如灾难、战争、瘟疫,又或者是金融危机、技术事故。 这些事情从来不会提前预约,多数情况下都是突发事件。 在关键时刻,时间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它不再允许你慢慢的讨论,更不会允许你搞什么科学求证、民主进程。 无论你愿不愿意、接不接受,有些决策就是要依赖效率。 所以,紧迫性本身就是一台制造权力的机器。 它逼迫我们缩短决策的链条,集中决策者。 也就是说,只要时间足够紧迫,人们都会自动交出自己的权力。 第三个难题就是信息的不对称。 我们不可能在讨论公共卫生的问题之前,让所有人都成为医生,也不可能在讨论科研问题之前,让所有人都成为科学家。 总有一些决策是需要交给某个领域中相对专业的人士,或者说交给那些掌握了更多背景、 了解更多信息的人。 信息的不对称也会不可避免地制造权力。 到这里,我们可以发现,以上的三个难题都在逼迫我们创造权力。 说到底,权力最初的样子就是一种角色分工。 有人被赋予了决定的角色,而其他人就要扮演好服从的角色。 只要人类还在一起生活、一起生产、 一起抵御风险,这种结构性的分工就无以避免。 经常有人说,政客都是卑鄙的,政治都是黑暗的。 或许这样的说法有一定的根据,但是权力可不是一个道德评判的对象。 权力是一种既不好也不坏的功能性发明。 当然,这种说法也不新鲜。

早在17世纪,就有一位思想家用极其尖锐、极其冷酷、 但极其有效的方式把权力的发生讲得十分透彻。 他就是托马斯·霍布斯。 在自由主义者看来,霍布斯可不是一个值得推崇的人物,但是他做了一件前人很少做到的事情。 霍布斯把人类社会的假设拆解到了最底层。 还记得我们刚才描述的几个场景吗?其实都是一种基于现实情况的逻辑推导。 但是霍布斯把这些逻辑推导 进一步抽象成了一个经典的思想实验,也就是他在《利维坦》中提到的自然状态。 霍布斯认为,人类在自然状态当中是完全平等的,但这种平等可不是道德和法律意义上的平等,而是一种恐惧的平等。 在人类的自然状态当中,霍布斯认为人类拥有三种驱动力。 第一个是为了获取资源而产生的竞争,第二个是为了避免被袭击而产生的猜忌,第三个是为了获取他人尊重和名声而产生的荣耀。 但归根结底,这三种驱动力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方设法的增加自身的权力 以保护自身的利益与安全。 而当所有人都同时追求权力扩张,结果就是权力对权力的恐惧。 这就是那句著名的话,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霍布斯认为,在自然状态当中,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动机和能力 来伤害或者是威胁甚至是杀死他人。 强者可能会更有优势,但是弱者也可以联合起来纵横百合,可以利用时机、工具、阴谋等等手段 来联合或者是分化敌人进行反击。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只要每一个人都可能威胁另一个人,那每一个人都处于同样的不安全之中,在没有共同权威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机制可以阻止暴力的发生。 所以在霍布斯看来,人类之所以交出了自己的权力,或者说让渡了自己的自由,把自己的决定权交付给某个实体,这是因为大家都很清楚,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终结恐惧的存在,于是每个人主动放弃了部分的权力,把这些权力交给了一个共同的主权者,让他来垄断暴力、制定规则、做出最终的决策。 这个主权者就是利维坦。 而关于什么是利维坦,我们暂且不表,我们首先来提炼一下霍布斯对权力的定义。 在利维坦的第十章当中,霍布斯其实给出了一个非常简明扼要的定义,他说权力就是达成未来预期目标的手段,这句话在当时是非常具有革命性的。 我们可以发现在霍布斯之前,权力几乎总是被理解成一种伦理概念,权力总是和正义、道德、合理进行捆绑,仿佛拥有权力的君主就是道德上的楷模,因为天子有德,所以他是皇帝,因为他品行高尚,没有私心,所以他是我们的领袖。 我们会发现过去的领导者和主权者,往往都是一些英明神武的形象。 但是霍布斯认为,权力本身并不具备这些伦理属性,而且权力也不是上帝赋予的,所谓上帝的牧羊人这种说法也不能天然成立。 其次,权力也不是来源于某种君主的血脉,权力在本质上就是一种能力,一种影响未来,或者说确保未来的能力。 谁掌握了这种能力,谁就拥有了更多的权力。 我们可以发现,霍布斯将权力从过去的一种伦理概念,或者说宗教概念,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因果概念。 权力在霍布斯这里变成了一种可以被计算,可以被积累,可以被比较的东西。 这就是霍布斯理论的先进性。 他实际上是在隐晦地告诉大家,掌权者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的权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 好的,那我们现在说说利维坦。 想解释利维坦其实并不复杂,一个关键的线索就在利维坦的第17章中。 霍布斯说道,这就是那个伟大的利维坦的诞生。 他不过是一个人工造出的巨人,主权就是他的灵魂,而他就是我们的凡人之神。 刚才我们说过,霍布斯的权力观是摒弃宗教观念的,但他为什么要说利维坦是凡人之神呢?其实利维坦并不是神学意义上的上帝,但是他却拥有着类似上帝的属性。 他就像是神一样拥有着绝对的权威,但他又像凡人一般会死亡会消解,甚至是反噬他的创造者。 利维坦就是这样一个人造的巨人。 在利维坦这本书的封面上,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个巨人的形象。 如果仔细观察,我们不难发现,这个巨人其实是由无数公民的小身影所拼接而成的。 这意味着权力并不来自于国王,而是来自于所有人共同服从的决定。 但是这个巨人作为主权者,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就是绝对性。 什么叫绝对性呢?就是说一旦主权者被我们创造出来,一旦我们把权力让渡出去,主权者的权力便不得被削弱。 换句话讲,这种权力具备以下三个重要的特征。 第一点,不可分割性。 霍普斯认为,主权者的权力绝对不能被分成多个部分。 比如我们今天较为熟悉的民主宪政,三权分立。 在霍普斯看来,这统统都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因为分权就是削弱权力。 要知道,我们让渡权力创造立威坛,并不是为了让这个国家变得更民主,而是为了躲避混乱,避免恐惧的再次发生。 如果你把权力分散成立法权、行政权、司法权,在霍普斯看来,你就是把立威坛拆成了 三只互相掐架的小怪物。 它不仅无法避免恐惧,相反还会创造新一轮的恐惧。 第二点,不可挑战性。 霍普斯认为,主权者的秩序是不能被挑战的。 这里霍普斯并不是说主权者就是绝对正确的,主权者是永远不会犯错的,而是说一旦允许,人们质疑主权者,秩序就会开始产生松动。 换句话说,即便主权者做错了,你也没有质疑的资格。 今天你觉得主权者可以被质疑,可以被挑战,那明天人们就会认为权力可以再分散一点,再制衡一点,再削弱一点。 到最后,不需要外部的强大敌人来打压你,你自己就会把自己掏空。 一个社会能否稳定,不取决于主权者是否足够聪明,或者是领袖是否英明神武,而取决于主权者的权威能否稳固。 权力一旦让渡,就不能被收回。 为什么呢?因为你只要开放收回权力的可能性,人们就会开始争论,谁有权力收回权力,什么时候收回权力,什么情况下我们应该收回权力,或者是我们准备计划什么时候收回我们的权力呢?一旦产生这样的想法,就意味着社会共识的崩塌。 霍普斯说,人类所有的混乱都来自于共识的破碎。 既然我们授权主权者是为了逃离混乱,那怎么可以再给混乱留下新入口呢?所以主权者必须不可废除,你不能临时反悔说,算了,我觉得你配不上掌握权力,我们要换一个新的国王。 不可以,因为反悔本身就是反对秩序。 这也是霍普斯和所有现代自由主义思潮最大的区别。 自由主义者们相信限制权力可以带来自由,但是霍普斯相信限制权力只会带来混乱,甚至是必然走向死亡。 在他看来,所有对权力的限制都是不靠谱的行为。 对于人类社会来说,只有主权者才可以让所有人停止相互怀疑,让未来具备确定性,让暴力得到唯一的垄断,让法律变得一元,让混乱永久的被压制下去。 到这里,我们可以发现,在霍普斯眼中,权力还真就是一个赤裸裸、血淋淋的东西,而且霍普斯剥夺了人们推翻不义政府的权力。 显然,霍普斯的说法和今天的主流观点是完全相悖的。 当然,我们观察任何理论都不能脱离他的时代背景,其实利维坦的写作动机还是非常复杂的,而且非常有趣。 关于这部著作的解读,以后我会单独出视频给大家讲解。 现在,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拉回到权力的概念上。 霍普斯的贡献其实非常清晰,他在权力为什么发生,以及权力的必要性上提供了一个极其坚固的解释框架。 也就是说,只要人类的协作规模不断扩大,只要共识无法维持,只要人类需要脱离混乱和恐惧,权力就必然出现。 从这个角度来看,霍普斯几乎是抽丝剥茧般的 把权力的最深层剥开给我们看。 但问题在于,霍普斯对主权的理论实在是无法说服我们现代人。 因为在霍普斯的理论当中,合法性的来源非常的单一。 只要主权者不威胁你的生命,只要他能保证你勉强活得下去,你就必须服从他。 任何基于不满、不公、不义的反抗行为,都会被视为重新制造混乱。 这对我们现代人来说几乎是不可接受的,因为他从根本上否定了你上牌桌的权利,也不给你任何的筹码和主权者谈判。 在这样的一个理论当中,你会忍不住想问,为什么我们要服从呢?如果说权力不是道德问题,没有善恶,只是分工和协作的产物,那为什么是你来指挥我呢?为什么不是我来指挥你?权力为什么值得被人服从呢?而这种服从的根源又来自哪里?历史上有许多的思想家都试图回答这些问题,但是有一个人的回答,他所创建起的理论框架,几乎奠定了整个现代社会对权力合法性的全部理解,他就是马克思韦伯。 为了方便大家的理解,我们还是先从场景切入。 想象一下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正在朝着自己预定的方向前进。 此时,铁轨上的任何障碍,比如细小的碎石、落叶、树枝,它们都会被推开、碾碎、卷走。 这些东西都会对火车造成一定的阻力,但是它们最终都无法改变火车行驶的方向。 正如韦伯在《经济与社会》一书当中写道,权力是指在一种社会关系当中,一个行动者能够在对方可能反抗的情况下,实现自身意志的可能性,相较于这些碎石尘埃,火车之所以具备权力,是因为它在阻力面前仍然让事情沿着自己的轨迹发生。 权力就是一种你不想但是你必须服从的东西。 可是在马克思韦伯的理论当中,真正内核的并不是权力,而是权威。 权威不同于权力,权力需要强迫,但权威并不需要,权力依赖于力量,权威依赖于合法性,权力可以让人们臣服,但是权威让人们信服。 在权威当中,服从者并不会认为自己被压迫,相反,他们会认为这种服从是理所应当的,而且是十分有必要的。 也就是说,不是权力征服了人民,而是人民承认了权力。 马克思韦伯认为,现代社会要运转,不是因为主权者掌握了更加强大的能力,而是因为主权者的权力获得了合法性。 你之所以会配合警察,或者是服从法官的裁判,不是因为他们用枪去指着你,你之所以选择服从这些权力,就是因为你相信眼前的这个体系是合理的,所以他们具备命令你的权力。 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是通过什么样的标准来判断 一个权力是否合法的?马克思韦伯认为,人类对权威的认可 最终只来自于三种来源,也就是传统权威、魅力权威和法理权威。 传统型权威的内核其实就在于一句话,身份即权力,历史即合法。 人们选择服从传统权威,不是因为统治者的能力特别强,而是因为从来如此。 也就是说,传统权威依赖的是习俗、血缘、继承 或者是家族结构、宗教传统,而非是我们现代人熟悉的制度和进程。 在这种体系之下,统治者拥有着与生俱来的天然权力,而被统治者拥有与生俱来的天然义务。 服从就是一种习惯,而不是一种判断。 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古代的皇权制度。 皇帝为什么能合法统治呢?不是因为他通过进程获得授权,也不是因为他向人民证明了自己的治理水平有多高,而是因为他生来就是皇帝。 因为那里的文化告诉他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当然,一个王朝的开国皇帝,总不能说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吧。 所以,开国皇帝通常都要解决自己的合法性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名分。 我们可以看到,每一个朝代的开国皇帝,几乎都要重新叙述一遍旧王朝的历史。 几乎每个旧王朝在最后都是暴虐无道,失德逆天的。 而新王朝永远被描述为顺应天命,众望所归。 当然,很多老百姓不关心这些问题,或者说没有能力关心这些问题。 所以,为了强化这种天命转移的叙事,新的统治者往往会借助一些天气异象、 灾荒、祥瑞,乃至是各路的灵异传说,为自己进行舆论造势。 这种说法,相对来说,更容易被老百姓接受。 换言之,谁能当上皇帝,那都是上天的安排,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这其实也说明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在传统型权威的世界里,统治者的合法性就是一种叙事的合法性,而不是一种制度的合法性。 所以,一旦社会结构发生动荡,传统权威的合法性就会迅速瓦解。 所谓的魅力型权威,并不是我们日常理解的讨人喜欢,或者是人格上有魅力。 在马克思韦伯的理论语境当中,魅力是一种超越日常经验的个人特质。 这种特质让追随者相信,眼前的领袖拥有非凡的本领,或者是特殊的使命,他的存在甚至能扭转整个群体的命运。 换句话来说,魅力型权威的服从基础不在于理性,而是情绪。 在这种权威结构之中,领袖往往被视为不属于普通世界的人。 这种心理机制让魅力型权威比传统型权威 和法理型权威更具备爆发力和政治动员能力,当然它也最具备危险性。 如果我们需要用一个最典型的魅力型权威案例来说明,那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希特勒。 一战之后的德国遭遇了国家羞辱、 天价赔款、恶性通胀、经济崩溃,整个社会制度趋近于瓦解,整个民族沉浸在深刻的屈辱和绝望之中。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一个能把复杂问题打包成简单答案的人出现了。 他告诉德国人,你们的失败不是因为你们的无能,而是因为有人背叛了你们。 你们的贫困绝非是上天的安排,而是有人在暗中压迫我们。 我将带领德国重新伟大。 于是,希特勒就这样成为了全国性的情绪投射对象。 他之所以能够成为魅力型权威,并不是因为他的道德高尚或者逻辑严密,也不完全因为他独特出彩的演讲能力,而是因为希特勒精准地满足了 当时德国社会对希望、 对秩序、对身份认同的强烈渴望。 其实这也非常好理解,当你饥饿的时候,有人送上了面包,当你绝望的时候,有人送上了希望,当你缺乏成就却渴望荣誉的时候,有人送上了一份集体荣誉感,只是这一切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对于当时的德国人来说,他们急需的就是一个能解释失败的人,一个提供标准答案的人,一个敢于承诺未来的人。 所以越是简单粗暴,越是挑动情绪的答案,越容易获得压倒性的共鸣。 希特勒的权威就是在这样的土壤中生长出来的。 虽然魅力型权威有惊人的动员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凝聚情绪、统一意志,但是魅力型权威有一个无法克服的难题,那就是无法复制、无法继承。 所谓的魅力只能存在于独特的个体之上,它不属于制度产物。 一个领袖的人格魅力 无法被他的继承者完美继承,也无法通过培训、章程或者是什么组织结构 进行二次生产。 这意味着一旦魅力型权威的领袖退场,无论是自然死亡,还是政治失势,或者是被人民推翻,整个权力体系都会进入真空状态。 最能说明的案例就是亚里山大,他曾经用不可思议的速度 创建了一个横跨亚欧非三大陆的庞大帝国,所有的士兵、贵族、城市的领袖 都把他当作半神一般的存在。 然而,正因为整个帝国的运转 完全依赖于他的个人权威,当他在巴比伦去世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继承他的魅力,也没有任何的制度能够替代他的意志,一个看似强大无比的世界帝国 也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土崩瓦解。 法理型权威的内核其实不在于法理,而在于官僚制度。 在马克思韦伯看来,现代社会之所以可以稳定的运行 不是因为今天的人变得更善良、更理性了,而是因为现代社会的权力 被安置在一套高度理性化的官僚系统当中。 当然,这个官僚系统和以前的传统文官制度 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它具备了三个重要的特质。 第一个特质就是一致性。 一致性很好理解,就是同案同判。 在一个小社会当中,今天村长心情好,他可以放你一马,明天村长心情不好,他或许会对你加重处罚。 实际上这种不公平是不可怕的,但是在一个大社会当中,如果你不维持同案同判,就会造成系统性的不信任,因为官僚制度的内核不是保障结果的公平,而是保障结果的可预期。 所以所有的流程、文档、表格,它的唯一作用就是压制个人材料权的比重,制造稳定的预期。 第二个特质就是可负致性。 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人通过了公务员的考核和培训,他是否是一个能力出众的人?换言之我要问的是,公职人员的培训制度到底在筛选什么?是筛选能力出众的人才吗?当然不是,现代官僚最大的幻觉就是个人能力。 其实他们这种想法是严重违背制度精神的,因为官僚制度的设计初衷就是,岗位不能和个人划等号,职位永远都是空置的,人只是暂时坐了上去,也就是说官僚的退休、病患甚至是死亡、 撤职、任用都不可以让国家机器受到影响,任何关键的岗位都必须允许普通人通过培训进行接任。 换言之,制度精神的基础就是无限扩张,如果你能通过培训解决掉绝大多数的岗位缺口,那这个制度的设计无疑是成功的。 第三个特质是可预测性。 凡是高度分工的社会,都有一个共同的需求,那就是规则的稳定。 如果你是一家企业的决策者,当你决定在某个地区投资建厂的时候,你关心的一定是相关的具体流程究竟是什么,相关的税收优惠是否有明确的条文,以及这些规则在5年或者10年之内是否是稳定可靠的。 如果投资结果取决于你认识谁、 你和谁有关系以及领导的心情如何,那么任何的长期投资都会变成一种变相的赌博。 整个市场环境都会极度缺乏安全感,这就会倒逼资本行为倾向于短期的套利。 在一个规则可以被随时更改的环境当中,凡是理性的投资者都不会把资源 倾斜到一个回报周期长、 前期成本高的项目当中。 也就是说规则制度的不稳定,会导致那些企业去选择迅速回本、 随时抽身的领域。 所以那些依赖技术积累和长期规划的产业 就没有办法真正的落地,整个经济都会趋向于浮躁。 另一方面,规则的不稳定,其实也在惩罚那些诚实可靠的企业。 因为企业的内核竞争力不再是产品、管理 或者是技术创新,而是比谁能更早的获取信息、 谁能和权力保持长久的暧昧和寻租关系。 最终,制度的不确定性就会侵蚀 社会的信任基础。 因此官僚制度的真正作用,并不是如表面所见的提高一个社会运转的效率,而是在于让社会运转变得可计算、 可规划、可预期。 那现代官僚制度是如何保证以上的三点 能够切实有效的推行下去呢?这就要说到它最关键的特征——非人格性。 什么叫非人格性呢?也就是说权力的实际运行必须和个人是毫无关联的,它必须要依靠文档、规则、流程 而不能依赖个人的偏好和价值观。 在这一点上,法理型权威 完成了一件传统和魅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我们的现代社会 拥有了比之前更加稳定、更大规模的协作。 正是因为这种非人格化,所以我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具体的官僚,而是一个清晰的流程。

2026年6月16日星期二

聖嬰睜眼:曾餓死千萬人的1877慘劇即將重演?對比2026「哥吉拉級聖嬰」:這場跨越百年的氣候對決,代價是整個文明?

故事从这样一颗楼顶沸腾的储水箱说起 这就是2026年5月的印度 最高气温已经是52.9度的空气炸锅 鸡蛋在户外只需要几秒就可以晒走 瀝青马路直接扭曲融化 高压配电箱更是逼近燃点高温 需要人工持续浇水降温 而更可怕的是 2026年5月14日 科学杂志预警 印巴热浪已经翻越了喜马拉雅 上万座冰川消融的速度比上世纪翻倍了 因此流向亚洲平原的几条母亲河 正变得空前的不稳定 注意长江黄河这也包含在内 不光是印度河恒河 与此同时 西太平洋、台湾与东海域 水温异常偏高3.0摄氏度 这是一个可能比我这期节目 更早与大家见面的超级热带气源 正在完成巡弋 而这一切 根据美国NOAA 海洋和大气管理局的定义 太平洋水温高0.5度 就叫做厄尔尼诺 也就是声音现象 然后高1.5度 就叫做强厄尔尼诺 2.0度已经是无敌声音 超级厄尔尼诺了 那可是如今的3.0度 甚至未来一两个月后 达到了3.5摄氏度了 科学家们根本没有设想过 这种情况的形容词 于是 他们现取名把2026到2027 我们必然迎接的这场史诗级巨变 叫做哥斯拉级厄尔尼诺 称得就像是地球的复仇一样 或许你觉得这离我们还很远 好像记得 声音厄尔尼诺 不过就是洪水软冬而已 但是 今天我们不妨从两桩悬案开始 聊聊这头哥斯拉背后的真相 时间回到1928年 埃及学家万迪尔 钻进了一座新挖掘的贵族岩墓 黑暗中 他清理着一根根古怪的石柱 可忽然 手中的电筒光束 让他读到了古埃及史上 最大的悬案 上埃及的所有人都因饥饿而死去 甚至到了人们开始吃自己孩子的地步 整个国家就像一只挨饿的蚂蚱 等等 这不对 这是古埃及的金字塔王朝时期墓葬 属于南部埃及总督安提菲 如果金字塔真的是胡服法老修建的 那么 这座墓葬就等于在说 大金字塔仅仅完工大约三百年后 埃及就已经开始一子而食了吗 再看这三百年间 朝代没有更替 法老始终集权 但这宛如外星科技一般的金字塔王朝 却上一秒还在用几百万块巨石 累砌大金字塔 下一秒就饿得全国面目全非 继续排查 考古学家们又发现 死者身上没有兵器伤口骨骼完整 城墙没有被大火焚烧的碳化地层 甚至连粮仓也都是完好的 这不符合任何战争或叛乱的特征 而如果是政治腐败呢 为什么连不少贵族也都死于饥饿 所以到底是谁能一夜之间 逼着这古埃及一般的神奇文明 在饥饿中吞噬自己的孩子呢 长久以来悬案无人能解 因为杀死埃及的凶手 他就根本不在埃及 时间来到1961年 日本东京 这年的冬天格外浪寒 不仅没有雪 就连流感和季节性的疾病也都大幅减少 可是就在1月5日这天 15度的好天气里 红十字会中央医院 收治了一名四岁的小男孩 他好像感冒了 高烧不退 眼睛充血 嘴唇发红干裂 但很快医生排除了感冒 因为他开始全身长出红斑 再几天以后 手脚开始退皮 主治医师穿起扶坐 甚至发现 所有的抗生素都失效了 男孩是患上了一种从未见过 会让全身微血管系统性发炎的怪病 几乎无药可医 患而痛苦不堪啊 而且这种病只在小孩身上出现 大人从未见过 随后的十几年间 这种神秘的血管炎也越来越常见 被叫做川崎病 并且更让人费解的是 在太平洋两端 东亚日韩和美国加州轮番出现 患而不知道为何得病 更不知道为何痊愈 更可怕的是 这病还像诅咒天法一般 会悄悄的让一个 昨天还健健康康的孩子 今天就在睡梦中 因心脏冠状动脉瘤而去世 全球顶尖的病毒学家 流行病学家 化学家 对川崎病进行了 长达半个世纪的公关 采样了无数人的血液样本 试图揪出那个病原体 但每一次检测结果 都让人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不是已知的任何病毒 也不是已知的任何细菌 更不是已知的任何化学毒素 在显微镜下 这个专杀小孩的凶手 没有留下任何物理证据啊 它就像一股凭空出现的隐形毒气 不是在日本 就是在加州忽然发起致命的空袭 所以这两桩悬案 跨越了四千年的时空 和半个地球的距离 究竟有什么关系吗 事情直到1997年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一位考古学家 即将误打误撞的 揭开所有谜底 1997到1998年 我印象深刻 因为我那年幼小的心灵 第一次接受到了来自大自然的冲击 我坐着公交车 竟然在水里行驶 而那水呢 是长江水 一起漫上来 淹了半个滨江大道啊 要不要这么夸张 我们好歹是长江中游 真不敢想整个下游在干什么 后来 我在电视里看到了抗洪抢险的画面 也第一次了解到 下游的亲戚 竟然还要到上游来借驻一段时间 可能大家都或多或少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吧 但也许大家还不了解 这其实是一场开始于1997年的全球性洪水 不仅仅长江、楞江、松华江 而是全球就连大洋彼岸的美国加州也不例外 比如当时的考古学家布莱恩·费根 就坐在森巴巴拉斯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连续下了几周的大暴雨 又望向远处太平洋像疯了一样 巨大的浪头一轮轮的砸向防波堤 他忽然意识到 洪水、济王与帝王 这本传世神措的各种线索开始在他脑海中交织 随后第二天他上班时 又在漫长的堵车中得知 加州最繁忙的沿海高速公路 竟然被泥石流冲毁 现场一片黄色的泥沼 那一刻他感到了人类文明的脆弱 来到办公室后 他又在风雨交加中翻阅着那些 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简报 在东南亚原本雨季的热带雨林 却遭遇了史上最恐怖的干旱 泥炭大火漫天燃烧 毒气雾霾将新加坡和吉隆坡彻底笼罩 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呼吸衰竭而被送进了医院 在非洲南部 极端干旱让庄稼颗粒无收 数百万灾民正在等待跨国人道主义救援 而在秘鲁 原本干旱的沙漠 在几天之内变成了汪洋大海 汹涌的洪水冲走了整座整座的村庄 那一年 地球爆发了有观测记录以来 最强破坏力最持久的一次超级厄尔尼诺 新闻上说 这造成了全球超两万三千人死亡 数百亿美元的经济损失 可是 这跟考古有什么关系啊 的确 费根决定展开调查时 他也只是想 如果我们这些拥有计算机和电网的现代人 都在圣婴 也就是厄尔尼诺面前显得如此狼狈 那两千年前那些没有退路的古人 面对他时会经历什么样的浩劫 但万万没想到 当他沿着考古思路层层深挖时 他即将发现那个悬在全人类头顶的哥斯拉怪物 费根的研究 从历史上第一份关于圣婴的口供开始 那是1891年 南美复国 秘鲁忽然经历了一场举国破产 这是一个奇怪的冷知识 一八几几年的时候 秘鲁曾经是地球上最富有的国家 就跟今天的沙特阿拉伯一样 因为秘鲁掌握着当时世界的命脉 白色黄金 海鸟粪 在秘鲁那几百年不下雨的干旱海岸线外 散落着一排又一排的鸟粪群岛 几千万只海鸟挤在岛上拉了上千年 拉出来的海鸟粪又在极度干燥的气候下没有腐烂 而是直接风化堆积成了几十上百米厚的白色矿层 在欧洲工业革命时期 全球面临着人口爆炸和粮食危机 但当时哈勃还没有发明 从空气中提取氮元素做化肥的黑科技 这个我们专门聊过 所以富含氮磷钾的鸟粪矿 就成了当时世界上最强效的化肥 同时也成了制造火药炸弹必须的消失 因此列强疯狂购买 甚至为了不惜争夺资源而发动鸟粪战争 甚至还有美国后来居上 于1856年通过了一部鸟粪岛法 说如果你是一个美国公民 那么无论你在地球的任何一个地方 发现了一座无人认领 或者不属于任何其他政府管辖的鸟粪岛 你都可以代表美国宣誓主权 美国军队会立刻开拔 为你提供全方位的保护 这条法令至今有效 因此当时的秘鲁靠着垄断全球的鸟粪出口 举国上下 过上了奢华的生活 但忽然就在1891年的时候 几百年不下雨的沙漠海岸 竟然开始暴雨不断 到处都是泥石流 而最要命的是 鸟粪矿它溶于水啊 这是老天爷要干死秘鲁吗 不行 秘鲁派出了海军上尉卡里略 前往鸟粪群岛调查 随后上尉在地理学会上 将全世界讲出了那个有关圣鹰诅咒的传说 上尉说这场暴雨并非偶然 当地渔民其实早就发现了 每隔几年在圣诞节 也就是圣鹰耶稣降临的前后 海里就会出现一股异常的暖流 本来 秘鲁海岸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海鸟 因为这里有从深海涌上来的红宝德寒流 它携带着来自海床深处的极丰富营养物质 滋养了无穷无尽的浮游生物 因此又养活了数以亿计的秘鲁鲐鱼 然后密密麻麻的秘鲁鲐鱼 这才养活了遮天蔽日的海鸟 也才因此拉出了源源不断的白色黄金 这是一个完美稳定 像永动机一样的生态闭环 可是每隔几年 那个让海水变暖的圣鹰诅咒就会降临 然后来自海床的营养物质被斩断 密密麻麻的蹄鱼开始大批死亡或者逃向深海 而那些原本挤在鸟粪群岛上的海鸟们 因为没有食物也开始成批成批的饿死 更可怕的是 这种诅咒降临时还会乌云密布 暴雨如注 泥石牛把剩余的鸟粪全部冲进大海 面对这种末日景象 渔民早就开始无力的向上帝祈祷 祈祷着圣鹰收回他的天罚 让这毁灭生机的暖流赶快消失吧 所以当秘鲁政府了解到这一切以后 立刻意识到 我们必须搞清楚这股暖流的源头 否则国民经济就将崩溃 可是 毕鲁成功了吗 很显然 他如今的默默无闻 就预示着他当年的无功而返 这神秘的暖流 真的就像那神秘的川崎病一样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也没人知道他消失于何处 但是很多年以后 马上那位要破解羊牛之谜的绝世天才出现了 他远在印度有一个如内贯耳的名字 拉玛鲁金 毕鲁破产13年后 时间来到了1904年 英国统计学家吉尔伯特沃克 被英皇委任为印度气象局总长 当时印度焦头烂额 1899年 季风诡异消失 粮食几近绝产 一场波及上亿人的超级大饥荒席卷而来 英皇急需找到一种能预测印度季风和雨水的科学方法 而沃克教授呢 虽然毫无气象学经验 但却是神一般存在的统计学家 他擅长统计建模 预测未来 而且他还是三一学院的高级牧羊人 江湖地位崇高 于是 当沃克来到印度以后 他并没有像传统气象学家那样去盯着云彩看 而是做了一件在当时极其疯狂的事 他收集了过去几十年里 全球几十个气象站的气压气温和降雨数据 从夏威夷的檀香山 到澳大利亚的达尔文 从东非的桑吉巴尔 到南美的毕鲁立马 在那个没有计算机的时代 沃克教授和他的印度助手们 纯靠纸笔做气象大数据的分析和配案验算 他们要从中发现所谓的时间序列相关性 这不是逗吗 幸好沃克是高级牧羊人 这要换做其他人草被喷死了 但诺克坚信他和自己的印度学生一定能算出来 可是整整算了九年 印度饥荒都过去了 沃克还没有算出来啊 这天 沃克偶然来到了马德拉斯港陆局视察 忽然他被助手叫到了一旁 助手拿着一叠皱巴巴的手稿 说是替朋友呈交给你 请您过目观看 沃克一看 这怎么像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废纸一样 给我看 就不能腾写一遍整齐一点吗 接着细看之下 虽然沃克不是纯数学家 但却本能地感到 这些公式背后隐藏着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 于是在沃克的邀请下 手稿的主人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原来是港陆局里一位贫困的抄写员 因为付不起学费 不得不把自己的数学研究成果 递交给几位英国教授 可前几位英国教授都觉得他是骗子 把手稿扔进了垃圾桶 贫困的抄写员于是 不得不好几次把这些手稿 从垃圾桶中捡出来啊 终于才在这次机缘巧合之下 他遇到了识货的沃克教授 而这位贫困的抄写员不是别人 正是神人纳玛努金 于是沃克二话不说 要求马德拉斯大学的学级主任 必须立刻给这个年轻人 提供每月17卢比的奖学金 让他可以专心研究数学 同时 沃克也在发掘纳玛努金过后 终于算出了那个他九年都算不出来的 地球终极答案 沃克环游 沃克发现全球的大气压 就像一个巨大的翘翘板 当东太平洋的气压升高时 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气压就会降低 当东太平洋的气压降低时 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气压就会升高 而随着这气压翘翘板的运行 在赤道上方 地球会产生一个上万公里的巨型空气传送带 这就叫做沃克环游 在正常年份 太平洋上的信封 把被太阳晒热的表层海水 源源不断的吹向西太平洋 也就是亚洲和澳洲 这导致了西太平洋的海水温度很高 从而加热了上方的空气 带来了丰富的降雨 而在东太平洋 美洲毕鲁 由于表层暖水被吹走 深海的冰水涌了上来 气温低 气压低 气流下沉 所以才能上百年不下雨 沃克环游就像是一条地球的传送带 在亚洲的湿润和美洲的干燥之间维持平衡 然而这种平衡也并非永恒 当这条传送带飞速运转信封强劲时 本就湿润了西太平洋 东亚、南亚、东南亚就会迎来暴雨 而原本干燥的东太平洋 毕鲁沙漠、美国、加州 则会变得更加干燥 山火爆发 这就叫做圣婴闭眼 拉尼纳年 而紧随拉尼纳之后 往往是圣婴睁眼 厄尔尼诺年 原本强劲的信封突然变弱 沃克环游这条传送带直接当机瘫痪 甚至发生地转 原本堆积在西太平洋的暖水 还是像潮水一样倒灌到东太平洋 这就是当年溶解毕鲁鸟粪 让毕鲁破产的元凶 这时候整个地球的翘翘板就失衡了 原本多雨的西太平洋、印度、印尼 开始大面积的高温干旱森林大火 而原本干燥的东太平洋、毕鲁、加州 则会迎来滔天的暴雨和毁灭性的泥石流 那么夹在中间的中国南方呢 当沃克环游瘫痪 暖水向东倒流时 会在南海激发起一个强大的异常高压 它就像一下架在南海上空的水棒 源源不断地把海洋深处的湿气和热量 全部砸向中国南方 结果这就是中国南方的滔天洪水 所以我们如今 2026年5月 处在哪一步呢 我们刚刚经历了漫长的声音闭眼纳尼纳 如今西太平洋的水温数据3.0 取近3.5摄氏度 这是疯狂的警报 沃克环游正在急速疲乱 哥斯拉级的声音 厄尔尼诺已经缓缓地睁开了他的双眼 印度这会有多热 不出意外 未来几个月内 新加坡、东南亚和整个南部中国的洪水 就将有多大 另外这里还有一个关键的细节 也是我们后面揭开川崎病悬案的终极线索 这条沃克环游传送带 传送的似乎不仅仅是热量和水汽 当时人根本不知道 但现在我们越来越确定 似乎他还运送着其他的东西 我们先不扯远了 继续说费根考古深挖的故事 当他拿到这份沃克环游的拼图以后 就觉得必须亲身前往秘鲁 因为他知道那里有一个考古谜团 被融化的黄金帝国 而很可能 他的灭亡和古埃及金字塔王朝类似 是一次圣英诅咒的精准狙击 1987年 秘鲁北部一处叫做西潘的荒凉山谷里 爆发了一场疯狂的黄金热 当地盗墓贼在半夜意外打开了一处古墓 第二天 无数精美绝伦的黄金面具 黄金花绳 绿松石首饰 就开始在黑市上疯传 得知消息的 秘鲁国宝级考古学家 沃尔特阿尔瓦在警方保护下 赶到现场抢救发掘 接着在一处保存完好的墓室中 阿尔瓦挖出了整个美洲史上 最震撼的一幕 一位身披黄金战甲 手握黄金权杖的古代帝王 静静的躺在棺木之中 身旁还环绕着陪葬的嫔妃 武士 以及一只钟犬 这是轰动世界的西潘亡灵 其奢华程度 直接被西方媒体 誉为美洲的图坛卡蒙 然而在惊喜之余 阿尔瓦也注意到一个反常的细节 那就是按理说 墓室上方本应该是一层层 干燥坚硬的沙漠黄土 可是这里的墓室顶部和四周 怎么都连着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 风化干燥的淤泥层呢 甚至许多黄金器物的缝隙里 都还存在着黑色的泥沙 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秘鲁沿海的沙漠边缘 是世界上最干燥的地方 几百年都不下雨啊 可这墓室里一层层的洪水淤泥 又从何而来呢 阿尔瓦立刻扩大了发掘范围 很快一个更加让人费解的答案被揭晓 在不远处的月亮神庙地基深处 阿尔瓦挖出了几十具年轻男子的骸骨 他们被残忍的牺牲 骨骼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摆放方式更是横七竖八 深陷在一层厚厚的软泥之中 法医和地质学家联合检查后 得出了一个更可怕的结论 这些人被牺牲的那天 天空中正下着无法想象的倾盆大雨 神庙周围的泥土已经被雨水泡成了烂泥浆 而这些牺牲的鲜血 就顺着这些雨水直接流进了泥浆当中 本来这场诡异的暴雨和陷阱 在西潘王墓发现整整十多年后 一直无解 但当这时 1997年 费根亲身造访 与阿尔瓦详谈自己发现的那两块拼图以后 两位考古大神的脑海中 同时蹦出了那个终极答案 西潘王所率领的那个墨切文明 和秘鲁的鸟粪经济一样 都遭遇到了同样的致命缺陷了 墨切人没用石头 而是用赛制的泥砖 垒砌出了高耸入云的金字塔 在极度干燥的沙漠里 这些泥砖均不可吹 甚至被涂上了金粪金箔 但是大约公元550年左右 一头史无前例的超级圣鹰 轰然撞进了墨切海岸 几百年未见过的狂风暴雨 连续数周、连续数月 冲毁了墨切人的城市 石层楼高的泥砖金字塔 在暴雨中像冰淇淋一样 开始软化、坍塌 最终融化成滚滚泥石流 墨切人连绵上千公里的 精细灌溉运河 瞬间被洪水冲毁、淤泥填满 神王和祭司们 站在正在融化的金字塔顶端 看着豪酷的子民唯一能做的 也只是为了平息神明的怒火 而献上更多、更高级的牺牲 不排除那些暴雨和烂泥中 被牺牲的是贵族的子嗣 是神王的亲属 但这一切已经没有作用了 暴雨过后 紧接着是海水升温 捕鱼绝产 再然后是长达数十年的 大干旱和沙尘暴 农田颗粒无收 捕鱼无处可捕 墨切人维持了数百年的 信仰体系、社会契约 在一夜之间碎裂 饥饿的子民不再相信那些满身黄金 却无法阻挡黄金金字塔 融化的神权统治阶级 于是 激烈的内战爆发了 最终 这个曾经用泥土和黄金塑造的 神级文明 在圣婴的肆虐中融化成了废墟 所以更早期 四千多年前的埃及金字塔王朝 也是如此被圣婴所谋杀的吗 可是 圣婴要如何穿越整个欧亚大陆 毁灭非洲尼罗河的气候呢 为了破解谜团 费根首先想到的是四千两百年世界 这在考古学上很有名 也被认为是中国大雨治水的气候元凶 起初是1992年耶鲁考古大神哈维韦斯 在叙利亚挖出了莱兰遗迹 这里曾经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 最繁华的城邦之一 然而 在挖掘到四千两百年的地层时 考古队发现 原本充满人类生活痕迹 各种碎陶片不断的黑土地地层当中 孤然一夜之间 被一层厚达几十厘米 干燥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黄沙所取代 随后通过对全球多处遗址的交叉比对 威斯首次向世界公布了一个震撼性的概念 四千两百年世界 也就是大约在四千两百年前 地球突然遭遇了一场持续上百年的超级干旱 和超级洪水 两河流域的阿卡德帝国 古埃及的金字塔王朝 在超级干旱中轰然倒塌 而与之相反 中国长江流域的两主文化 黄河流域的齐家文化 却在超级洪水中被掩埋在了淤泥之下 这像不像厄尔尼诺的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但这和沃克挖出来的太平洋翘翘板 根本就不在一个地方啊 怎么解释呢 得跟于是想到了另一位 麻省理工气候学博士的研究 他叫做埃尔塔西尔 土生土长的尼罗河畔苏丹国人 为了搞清楚自己的母亲和尼罗河的水量变化规律 从1990年代开始 他就向目光投向了人类历史上 保存最完好 时间跨度最长的气候记载工具 尼罗河尺 这是一种自法老时代起 古埃及人就在尼罗河畔修建的 用来测量河水高度的石井和刻度石柱 埃尔塔西尔调取了自公元560年起 连绵上千年的尼罗河水位记录 并用超级计算机 将其与太平洋的海温数据进行比对 结果发现尼罗河的水位波动 有高达30%的比例 由万里之外的太平洋上 厄尔尼诺圣因现象所直接控制 其背后的物理原理说来神奇啊 尼罗河虽然流经埃及 但它有超过70%的水源 其实来自于2000公里外 被称作东非水塔的埃塞俄比亚高原 每年夏季 强大的东非季风会从印度洋吹向埃塞俄比亚高原 在高山上形成丰沛的降水 再汇聚成青尼罗河 最终引发古埃及每年都难以生存的尼罗河大泛滥 具体说来 就是因为埃及地处沙漠常年不下雨 可如果没有水了 这里根本无法发展农业 但尼罗河大泛滥就像是一场大自然的精准粘度施肥 每年七到九月 泛滥的河水会温和的漫过两岸的农田 到了十月 潮水退去 它不会留下一地废墟 反而是会在刚合的沙地上铺上一层厚达几厘米 极其肥沃 富含矿物质和营养成分的黑色淤泥 古埃及人把自己的国家称为凯迈特 就是黑土地的意思 在这N次的黑土地上 他们甚至不需要翻土施肥 只需要随手拨撒种子就能大丰收 这就是支撑起整个金字塔王朝运转的原始能量 然而 一旦太平洋上的圣鹰睁眼 沃克环流发生逆转 全球大气热量分布就被打乱 于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就在高空 深深掐断了吹向东非高原的季风 印度洋的水汽无法抵达高原 这导致了埃塞俄比亚高原遭遇了 人类历史上最漫长的超级大干旱 尼罗河连续几十年变成了一条干瘪的死水 田里长不出麦子 牛羊成匹可死 法老佩皮二世在位长达九十年 本来埃及神权体系中 法老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 其最大的职责就是沟通神明 确保尼罗河年年泛滥 然而几十年过去了 法老在金字塔旁举行了一次又一次的 神圣祈雨仪式 尼罗河却依旧是一片干涸 神圣的光环在饥饿中被彻底粉碎 底层的子民和地方的众都意识到 神明已经抛弃了法老 绝对的权力即将崩溃 为了争夺最后一点水源 埃及各省爆发了惨烈的内战 整个国家就于是像挨饿的蚂蚱一样 陷入了无休止的自我吞噬 古埃及最辉煌的金字塔王朝 就这样在一场跨越万里的高空气流叫杀中 窒息身亡 然而 就算是圣因真的谋杀了四千两百年前的古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 就算他可以秒杀一千五百年前的末期文明和近代秘鲁 但他究竟如何制造更诡异的川崎兵呢 这是费根博士于1999年出版《洪水饥荒与帝王时依旧没有补全》的拼图 但就在2011年 这块拼图也被医生们补全了 2011年 来自西班牙和美国的医疗团队合作发现 每当日本病例激增的那一天 高空中的风全都是从蒙古西伯利亚和中国东北地区吹来的 而当这股风的强度足够大 甚至能跨越北太平洋直达加州的时候 加州的病例也会随之激增 为了抓住这个风中的幽灵 2011年3月 一下特制的飞机在日本上空升空 它采集了2000到3000米高空 也就是沃克环流通道类的微小颗粒 接着 当这些微小颗粒的基因测序数据被显示出来的时候 人们发现这当中竟然有大量的真菌孢子 特别是里面炼出金属的真菌 原来这就是川崎病的真凶吗 气温升高 冻土融化 农业开垦 孢子上扬 然后被沃克环流送往了日本和加州 因为真菌孢子极度耐寒 极耐辐射 所以才能在长达好几天的万米高空旅途中保持活性 这个理论听上去虽然可行 但仔细想有问题啊 如果这真的是真菌孢子的孤 为什么中国东北西伯利亚的小孩不发病呢 原来继续研究 这很可能又是基因的孤 川崎病为什么突然来 沃克环流这里解释了

2026年5月28日星期四

【美国福音派】末世神学怎么影响总统大选? & 中东战争 中共也是?【福音派】川普|里根|布什|卡特

可能很多人都难以置信 美国这个全世界最发达、最科学、最现代化的国家 却有数以千万计的公民相信 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 基督将再次降临救苦救难 开启一个千年繁荣的神国 更离谱的是这帮人并不是什么边缘人口 而是一支近几十年来始终左右着总统选举的超级政治力量 甚至还发动了两次海湾战争 阿富汗战争 甚至是川普最近的伊朗战争 本期节目我们就来展开聊聊之前 川普节目里面提到的这个超级政治力量 美国福音派的前世今生 这一切都要从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宗教改革说起 我们都知道宗教改革的核心是打破教会对圣经的解释权 人人都可以解读圣经了 这当然是好的 在当时 但也为后来各种靠谱不靠谱的解读 包括本期节目要说的 福音派的末世神学解读打开了大门 宗教改革以后到了17世纪 英国的清教徒们 也就是加尔文宗不满英国国教 因为英国国教本面上说是摆脱了天主教 其实就是亨利八世 因为闹离婚和罗马教廷闹翻了 把教宗换成了自己而已 别的什么都没变 但清教徒我们都知道 他作为加尔文宗读信的是预定论 是自己为上帝的选民 是被上帝选中的 使命是通过教会传福音 社会改革道德提升 然后迎接基督的再领 建立一个千年繁荣的国度 我们现在说的千禧年 千禧年就是这么来的 这个故事是当时英国清教徒的核心信仰 我把它称作是乐观的后千禧年主义 注意这个概念很重要 重要的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大家看本期节目的时候 一定要时刻记住这个概念 它是美国的立国之本 也是美国从殖民地开始到建国 到现在历史变迁的纽带之一 我们都知道 英国清教徒在遭受迫害之后 就坐着5月花号 移民新大陆了 在马赛诸塞湾 也就是现在的波士顿这块地方 建立了北美殖民地 与此同时 他们也把刚才说的乐观的后千禧年主义 也就是我们是上帝选中的人 来到北美努力建设社会越来越好 好迎接基督再临的信仰 给带到了北美 这个信仰的核心体现 就是肯尼迪 马丁路德金 里根 奥巴马 无数美国政治人物 无数次引用的一个提法 叫做山巅之城 这个提法来自马赛诸塞湾 殖民地的总督 约翰温斯洛普的那次著名的步道 名字就叫山巅之城 他当时说 新英格兰将成为全世界注目的榜样 是上帝在新世界的应许之地 就像就像什么呢 就像旧约中的以色列一样 这个就是美国的立国之门 美国人信仰的源头 当然是现在美国例外主义 美国优先主义的理论基础 因为美国人认为 美国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国家 而是上帝为了实现末世计划 再次降临而选中的舞台 他们也是被上帝选中才来北美的 也是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才来的 所以他们到了以后 都加倍勤劳的工作 推动社会的改革 一切一切 都是为了加速千年国度的到来 大家积极向上赢财神赢基督 相当乐观了 但是这种全社会都很乐观的 准备迎接上帝的信仰 却被一件事情彻底的改变了 是什么事情 就是林肯的南北战争 如果从政治经济学上来理解 南北战争肯定是积极的 林肯成功帮助北方的资本家 抢来了南方的廉价劳动力 也就是成为自由人的黑奴 属于是为美国后续的工业发展 奠定了巨大的基础 立下不朽的功勋 但我们老百姓看到的却是 南北战争的确是死了60多万人 占到当时美国人口的2%了 于是很多人他在心里面 他就犯嘀咕了 如果你们美国真的是上帝实现 再次降临的工具 为什么上帝会让我们如此惨烈的 兄弟相残 自相残杀 这个灵魂拷问 直接打破了北美殖民地建立以来 北美人民那种只要努力工作 只要道德进步 必然带来和平与繁荣 千年国度的乐观信仰 与此同时 工业化 城市化 又带来了贫民窟劳工冲突 移民问题 也让很多人感到 世界好像不是在变好 怎么感觉在变坏了 于是当年的美国人 一时间陷入了空前的迷茫之中 正是在这个迷茫的档口 拯救美国的大神出现了 他就是来自英国伦敦的圣经老师 约翰纳尔逊.达比。

达比在英国提出了一个叫时代论的 框架 也算是对圣经的一种新奇解读了 他把人类的历史 从无辜时代到千年国度时代 具体分为了七个时代 以前的美国人只是傻呵呵的认为 只要努力就能顺理成章的 达到千年国度时代了 但没有人说 具体怎么达到千年国度 具体是个什么步骤 达比这么一来 等于说是填补了空缺 具体步骤是资本主义 不是说错 是无辜时代 良心时代 人类政府时代 应许时代 律法时代 教会时代 最后达到第7个千年国度时代 他说我们现在都已经走到第6个时代 就是教会时代了 耶稣升天到现在都是教会时代 而且教会时代可不像你们以前说的 会越来越好 反而是越来越糟的 教会时代越来越糟 到最后会发生什么 就会发生一个七年大灾难 在大灾难开始之前 真正的基督徒也就是重生的人 所以重生这个概念也很重要 有好几个美国总统都宣称自己是 重生的 我们后面会提到 重生的人在大灾难来临之前 就会突然被滴溜到空中和主相遇 术语叫被提 被提的人就能躲过七年大灾 没被提的就要享受这七年大灾了 七年前3.5年里面还相对比较平静 后3.5年就相当惨烈了 敌基督大家可以理解为基督的敌人 他统治世界 迫害犹太人 以及没被滴溜上天的基督徒 正是为了解救受苦受难的人类 这时才引出了基督的二次降临 基督率天兵天将 从天而降 横扫一切地球法 这个就是著名的末日大战了 然后才能进入到第七个时代 千年国度时代 这比这这达比不去日本搞动漫 真是去了大财了 达比搞出来这七个时代理论之后 先是在欧洲进行推敲 但欧洲我们都知道 启蒙运动 世俗化搞得比较彻底 没有人理他 而且我们说句实话 像欧洲这些国家 包括英国 澳洲 加拿大这些国家在内 其实都缺乏美国人那种 例外主义 我们是被选中的人 那种叙事作为基础 于是达比反应过来以后 从1860年代开始 就决定转战北美了 什么叫树挪死人挪活 果然是一炮而红 当时正处在南北战争后 刺激下困扰下 迷茫的美国人民一听 感情是这么回事 我说怎么感觉 社会越来越差了 原来不是傻乎乎的 乐观的努力工作 就能迎来上帝 里边还有这么曲折的过程 所以从达比到过美国之后 美国人之前的那种傻乐观的 后千禧年主义 就变成了现在主流的这种悲观的 前千禧年主义 我这里插一句稍微解释一下 所谓前后的意思就是 基督降临是在千禧之前 还是之后这个区别 之前美国人傻乐观的 是想努力工作 搞出来千年繁荣的神国之后 基督才会再次降临 作为对我们的奖赏 但现在悲观的前千禧年主义 是说基督会在千禧之前降临 解救我们 才能带领我们走进那新时代 而且后来这种悲观的前千禧年主义 又和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 兴起的保守神学 基要主义进行了融合 基要主义顾名思义就是什么 坚决做到5个维护基督教的基本教义 所以我们看悲观的前千禧年主义 提供的是世界正在败坏 末世即将到来 我们怎么从第6个时代 过渡到第7个时代的时代框架理论 基要主义提供的则是 我们必须要死守传统要义 绝不妥协的一种态度 两者一结合 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 美国白人福音派群体的底色了 虔诚 而且注意是极其坚定的 毋庸置疑的一个信徒的群体 谁要是能把这帮死忠粉调动起来 那还不得当总统 但很可惜 起初的福音派 普遍是政治冷感的 改变这一切的关键人物 名叫杰里·福尔维尔 他是一名来自弗吉尼亚州的 进行会牧师 他在1979年的时候 创立了一个美国历史上 最著名的政治游说组织 名叫道德多数派 这个组织他利用教会原来就有的 这些网络 在全美登记了850万教众 700万的邮寄名单 就是相当于700万美国人的 微信号他都有 而且从中央到省市自治区 各下设地市属于是组织森严 最高峰的时候 能够一夜之间轻松动员起来 7万多名政治指导员 也就是牧师在讲道当中融入政治指导 指导你该投给谁 福尔维尔利用这个组织 把美国的福音派从一个宗教群体 全面政治化 彻底转化为了可以影响美国选举的 中间政治力量 在此后的几十年里 福音派和共和党结盟 提供超高投票率的核心票仓 白人福音派大概占到共和党选民的 30%到40% 但有趣的是什么 福音派第一个所谓的自家总统 却不是共和党的 而是民主党的卡特 卡特1976年参选的时候 宣称自己是南方进行会的 重生基督徒 注意我们之前说过 只有重生的基督徒 才能在7年大灾难来临的时候 被上帝递丢到空中 否则就得在地上受苦 所以卡特是有资格 被递丢上天的那种基督徒 所以他公开的分享自己的福音派信仰 即使身为民主党的候选人 也因此赢得了49%的福音派选票 帮助他击败福特 成为首位公开的福音派总统 但是我们都知道 卡特上台之后的诸多政策 并不是那么福音的 比如说平权法案 不强烈反对堕胎 放纵伊朗的霍梅尼回国 以及和小平同志勾肩搭背等等 所以说 福尔维尔马上就开始批评他了 并且在随后的选举当中 彻底转向里根 1980年的时候 他斥巨资1000万美元 在南方的广播电台和电视上投放广告 攻击卡特是背叛了南方和基督教 不再是一个基督徒了 结果我们大家都知道 1980年里根收获了2 2的白人福音派选票 成为胜负手 登上总统宝座 所以从这里我们也不难看出 福音派选民都是很务实的 他不看你是不是自称是福音派 而是看看你有没有我们福音派的政策 比如里根个人信仰就不算太虔诚 我们都知道还离过婚 但他的政策全都是福音风格的 包括反对IS对基督教学校的管制 支持学校里面的祷告 反对堕胎 还把家庭价值写入共和党的缸里 里根总统这些行为 把福尔维尔感动的痛哭流涕 承诺说 即使是魔鬼搭档里根 我也要选里根 结果里根在1980和1984年的 两次选举当中 都收割收获了福音派的绝对支持 当时美国人说什么呢 说福音派简直就是共和党的国王制造者 而共和党从里根这里尝到甜头以后 从此在政策里面也深深的嵌入了 福音派宗教右翼的政治诉求 所以说从此以后共和党的总统们 老布什收获70%到75%的白人福音派支持 小布什两次胜选 2000年是70% 2004年大面的民调下滑 福音派反而还上升到了78% 而且小布什也是公开自己的重生经历的 属于是也可以被上帝递留上天的总统 关键的是他还发动了福音派末世神学 色彩浓重的伊拉克战争 这和他父亲老布什的第一次海湾战争 都被福音派解读为圣经的应验 我就拿伊拉克举个例子 萨达姆被福音派普遍解读为巴比伦的父亲 大家都知道巴比伦在圣经启示录里 是一个非常负面的形象 淫乱腐败最终被审判等等 而且萨达姆这老小子也是浪催的 他长期以古巴比伦国王尼不加尼萨 二世的继承人自居 你这不是给福音派口实吗 所以他们就说萨达姆就是第6个 时代教会时代7年大灾难开始之后 来虐待基督徒和犹太人的敌基督 这么一来布什父子推翻萨达姆改造 中东就是清理末日战场了 保护以色列加速预言进城 迎接基督再临的行动了 所以刚才我们说小布什即使在中间 选民里边支持率那么低 极低可还是赢得了连任了 手工就记在这帮福音派的支持身上 同样的福音派末世神学小故事 川普也属于是活学活用 很多人可能好奇川普他个人争议那么大 比如说领导同志在生活作风方面 就不是特别检点是吧 甚至2016年的时候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没有 爆出来一个不雅的录音对话 那他是怎么还能成为福音派的新神的 教众不都是很保守的吗 因为川普把自己成功塑造成了 居鲁士大帝 居鲁士这个人物他非常特别 他在圣经当中属于是一个 并非完全虔诚的异教君王 却被上帝使用来帮助他的子民 释放犹太人回归耶路撒冷重建圣殿 居鲁士大帝的比喻 让川普成功避开了个人生活上的争议 因为福音派说了 上帝经常使用不完美的人成就大事 比如说大魏王犯罪 使徒保罗曾经逼迫教会 居鲁士是异教徒等等 川普就是被上帝选中的一个不完美的人 上期节目我们说了 发动对伊朗的战争 包括在办公室里被上帝选中等等行为 都是围绕这个叙事展开的 因为中东冲突 现在被福音派们普遍解读为 以西节出38、39章说的 哥格和玛格战争 北方的大国哥格 福音派说现在的俄罗斯联合波斯 也就是伊朗 土耳其 利比亚等国入侵以色列 最终引来神的干预才摧毁了这些敌人 川普打伊朗就是居鲁士解救以色列 就是引发末世战争迎接基督的二度降临 而且现在福音派里还出现了一个更硬核的 群体叫加速主义派 不光咱们中国有加速主义 人家老美也有 他们认为川普要主动支持以色列 主动推动冲突 才能加速福音派的末世预演 迎来耶稣再度降临的时限 而不是坐这里被动的等待一切发生 好家都是总加速师说一声 再说一个小细节 那天我妈还问我来着 她说川普拍自己访华的视频 怎么都用那么黑的调色呢 一点都不像总统都光明正大 我说您去看看白宫的网站 他的视频都是这个风格 本届总统定装照也是这个风格 宣布打击伊朗的视频也是暗色调 这是为什么呢 很简单 因为他在刻意迎合福音派的宗教审美 刻意嵌入福音派的末世神学黑暗之中 在凹末世领袖带领你们实现上帝神圣计划的感觉 包括他现在用宗教典故命名军事行动 也是同样的道理 25年6月的空袭叫什么午夜之锤 今年的叫史诗狂怒 就连让阿拉伯国家和以色列建交的协议 也要叫亚伯拉罕协议 这样做我们中国人 因为不了解他宗教背景 看起来或许是莫名其妙 但对福音派的效果其实是很好的 福音派对川普的支持率 2016 2020 2024 都维持到80%以上的历史最高 现在打了一廊以后 几乎已经飙升到100%了 那么从政治研究的角度 我们是怎么理解美国福音派的呢 一般来说 福音派的本质是一种通过情感动员的方式 把占人口大多数的没文化的穷人 成功转化成为政治力量的一种模式 这种成功模式 现在在世界上很多国家都被借鉴 因为你要赢得像美国这样 非强制投票的选举政治的关键增量 就是怎么动员那些本来不管政治 不想投票的人起来投票 福音派模式的核心是 简单情感叙事 复杂政策的不要 因为低教育的群体 或者说绝大多数的老百姓 都更依赖直觉故事身份政治 而非数据或者抽象的讲道理 来做出政治方面的决定 选举政治你必须拿多数票 否则怎么赢 因此你就要用这种方式动员多数的人 其实福音派模式是不限于宗教的 左右翼都可以用 比如说当下政治研究当中 最炙手火热的研究对象 欧洲右翼民粹的崛起 就是本地优化版的福音派模式 通过反移民本土优先 这些口号动员起来 那么多原本对政治一无所知的 愚夫愚妇起来参与政治 而且那么的坚定 那么的热情 比如说英国改革党 他取得的空前胜利 我个人认为是相当了不起的 非常值得研究 那么左翼的政治团体 也可以活学活用福音派模式 比如说我们都很熟悉的拉美左翼 多少年来都是用反帝 反美 反资本家的恐惧 解放穷人的希望愿景 包括把自己塑造成救世领袖的造神 行动 反复的在收割拉美国家的这些底层 我可不是光说像古巴委内瑞拉这种 智利 巴西 卢拉 阿根廷 哪一个拉美国家搞这一套 不是炉火成金 还有印度的莫迪 用的则是印度教民族主义 用类似福音派千年神国的罗摩神 理想国 把这些低种性的农民动员起来 转化为人民党的基本盘 其实包括中共在内也是一样了 改革开放以前的毛时代 是把共产主义社会 作为一个世俗的神国 穷人也就是所谓的无产阶级 工人农民 是历史的主人 也就是被选中的人 只要跟着毛主席二次降临的基督 走 打倒美帝苏修这些敌基督 就能到达人人平等 天堂般的社会 也就是福音派时代论理的千年国度了 现在到了习近平时代 则是创造出了一个中国梦 民族复兴的应许之地 底层的民众现在被告知 原来共产主义的天堂 暂时先不去了 现在习总书记带我们去另外一个好地方 叫做中国梦 这里边的情感杠杆 就是用民族自豪感撬动 对外部比如说美国的恐惧 人在恐惧的时候会做什么 就是抱团 从而让大家自动的紧密团结到 以习主席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 这和福音派用末世神学的紧迫感 动员选民几乎是如出一辙的 那么篇幅有限 我们就不能一一展开了 但是大家有没有发现 无论哪个国家用 无论怎么用 为什么福音派模式屡试不爽 归根结底 是因为人口占绝大多数的 普通老百姓 普遍教育资源太有限了 信息渠道太单一了 即使在发达国家也是一样 所以这就造成对底层人的情感动员 成本低到令人发指 用户粘性的高到六亲不认 而且底层人和那些精打细算 来支持你的资本家 精英阶层还不同 他们往往不要求太多回报 或者利益再分配来巩固忠诚 不要求和政党政治人物 形成互惠的关系 图个心理满足就够了 小恩小惠就足以维持多年的铁盘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动员底层人 性价比极高 现在的很多智库 包括美国的保守派智库 中国的中央党校 中共的智库 甚至一些我知道的欧洲的右翼 包括左翼的智库都在研究 怎么优化这种通过情感调动 hack老百姓的情感 从而激励他们拍案而起 投入到政治行动当中的机制 就像市场营销心理操纵 你买东西一样 放到政治上则是让政党 政府政治人物 用低成本动员收买底层人 从而获取权利 当然了 我说这些都是从一个政治研究工作 在的角度 如果从赌信宗教 或者说赌信科学 赌信党 赌信某种政治理念 道德信条的人的角度出发 他们无疑又是幸福的 因为他们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归根结底 人类的情感需求是不会消失的 人类从原始社会以来 都在追寻存在的意义 归属感 希望和敌人 教育普及程度再高 质量再高 理性也无法完全满足 人类这些深层次的感性的心理需求 因此通过情感诉求调动人类的行为 将是人类政治永恒的一部分 既不愚昧也不可耻 这是人类天性所决定的 只有少数人能够逃脱 但可惜的是什么 他们逃脱之后 往往又折返回来 开始愚弄多数

[American Evangelicals] How Does End-Times Theology Influence Presidential Elections and Wars in the Middle East? Is the CCP Also "Evangelical"? | Trump | Reagan | Bush | Carter

Many people may not believe that the United States, the most developed, most scientific, most modernized country in the world, has tens of millions of citizens, believing that the end of the world is coming soon. Christ will come again to save suffering, to open a thousand-year-old prosperous kingdom. What's more ridiculous is that these people are not some border population, but a super political force that has always dominated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in recent decades.


It even launched two naval wars, the Afghan war, and even Trump's recent war in Iran. In this episode, we will talk about the super political force mentioned in the Trump program, and the past and present life of the American Founding Fathers. It all starts with Martin Luther King and Calvin's religious reform.


We all know that the core of religious reform is to break the church's right to explain the Bible. Everyone can interpret the Bible. Of course, it was good at the time, but it also opened the door for various reliable and unreliable interpretations, including the Founding Fathers' theologic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Founding Fathers.


After the religious reform, in the 17th century, the British Catholicism, that is, the Calvinism, was dissatisfied with the British Catholicism, because the British Catholicism said on the surface that it was getting rid of the Catholicism. In fact, it was Henry VIII who had a divorce and the Roman Catholicism. It's the other way around.


He replaced the Catholicism with himself. Nothing else has changed. But we all know that the Catholicism, as Calvinism, is a pre-determined theory.


It is chosen by God. It is chosen by God. The mission is to pass on the gospel of the church, to improve social reform and morality, and then to welcome Christ's re-establishment, and to establish a nation of millennia of prosperity.


This is what we call millennia. Millennium is how it came. This story is the core belief of the British Catholics at the time.


I call it optimistic post-millenniumism. Note that this concept is very important, and it cannot be described in words. When you watch this program, you must remember this concept at all times.


It is the foundation of the founding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it is also one of the twists and turns of history from the coloniza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to the founding of the United States to the present day. We all know that after the British Catholics were persecuted, they immigrated to the New Continent in May. They established a North American colony in Massachusetts Bay, which is now Boston.


At the same time, they also brought the optimistic post-millenniumism that I just mentioned, that is, we are chosen by God, to come to North America to work hard to build a better society, to welcome Christ's re-establishment, to North America. The core of this belief is Kennedy, Martin Luther King, Reagan, Obama, and countless American politicians. A theme that has been quoted countless times is called the city of the mountains.


This theme comes from the famous path of John Winslow, The name is called the city of the mountains. He said at the time that New England would become a model for the whole world. It is the place where God's will in the new world.


Just like what? Just like Israel in the Old Testament. This is the door to the United States. The source of American faith is of course the theoretical basis of American externalism and American prioritization.


Because Americans think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s not an ordinary country, but a stage chosen by God to realize the end of the world plan to come again. They were also chosen by God to come to North America, and they came to realize this plan. So after they arrived, they worked hard to promote social reform.


Everything is to speed up the arrival of a thousand years of nationality. Everyone is positive about winning that Christ. But this kind of society is very optimistic about preparing to welcome God's faith, but one thing has been completely changed.


What is it? It's Lincoln's war in the North and South. If you look at it from a political economic point of view, the war in the North and South must be positive. Lincoln successfully helped the capitalists in the north to grab the cheap labor force in the south, which is to become a free slave.


It is a great contribution to the subsequent industrial developm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But what we see is that the war in the North and South did kill more than 600,000 people. It accounted for 2% of the American population at the time.


So many people in his heart, he made a mistake. If the United States is really a tool for God to come down again, why would God let us kill each other so brutally? This soul test directly broke the North American people since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North American colony. As long as you work hard, as long as you improve your morality, you will bring peace and prosperity, a thousand years of national optimism.


At the same time, industrialization and urbanization have brought poverty, labor conflicts, immigration issues, and many people feel that the world is not getting better. How do you feel bad? So the Americans at the time fell into a moment of confusion. It was at this moment of confusion that the god of salvation appeared in the United States.


He is the teacher of the Bible from London, England, John Nelson Darby. Darby proposed a framework called the Theory of Time in the UK, which is also a novel interpretation of the Bible. He divided human history from the Innocent Age to the Millennium Age into seven specific eras.


In the past, the Americans just thought that as long as they worked hard, they could successfully reach the Millennium Age. But no one said how to reach the Millennium Age. What is the specific step? Darby came in this way, which is equivalent to filling this gap.


The specific step is the Innocent Age, the Conscience Age, the Human Government Age, the Age of Acceptance, the Age of Law, the Age of Education, and finally the 7th Millennium Age. He said that we have now reached the 6th age, which is the Age of Education. Jesus was born until now is the Age of Education, and the Age of Education is not like what you used to say will be better and better, but worse and worse.


What will happen in the end of this Age of Education? What will happen in the end of this Age of Education? There will be a seven-year disaster. Before the disaster, the real Christian is the rebirth. The concept of rebirth is also very important.


Several presidents of the United States have declared that they are reborn. We will mention the rebirth later. Before the disaster, people will suddenly be thrown into the air and meet their master.


The saying is to be mentioned. Those who are mentioned can avoid the Millennium Age. Those who are not mentioned will enjoy the Millennium Age.


In the first 3.5 years of the 7th millennium, it was relatively calm, and in the last 3.5 years, it was quite brutal. Antichrist, as you can understand, is the enemy of Christianity. He ruled the world, persecuted the Jews, and did not become a Christian.


It was in order to save the suffering human beings that Christ's second coming was introduced. Christ led the heavenly soldiers to fall from the sky and sweep all the earth. This is the famous end of the day war.


Then it can enter the seventh era, the Millennium Age. Dabi is not going to Japan to engage in animation, but to go to Da Cai. After Dabi came up with the seven-era theory, it was first promoted in Europe.


But we all know that the Enlightenment Movement in Europe is relatively thorough. No one cares about it. And to be honest, countries like Europe, including the United Kingdom, Australia and Canada, actually lack the kind of exceptionalism of the Americans.


We are the chosen ones. That kind of narrative is the basis. So after Dabi's reaction, he decided to turn to North America from the 1860s.


What is the tree that dies and the man that lives? Sure enough, it was a blast. At that time, after the war in the north and south, the American people who were confused by the excitement and confusion listened. Oh, that's how it feels.


How do I feel that society is getting worse and worse? It turns out that it is not a stupid, optimistic, hard work that can welcome God. There is still such a complex process inside. So from Dabi to the United States, the stupid, optimistic post-Millenniumism of the Americans has become the mainstream of this pessimistic pre-Millenniumism.


Let me explain a little bit here. The so-called post-Millenniumism means that the Americans were stupid and optimistic before. After working hard to get this thousand-year-old prosperous God, Christ will come again as a reward for us.


But now this pessimistic pre-Millenniumism means that Christ will come before the Millennium to save us so that he can lead us into the new era. And later, this pessimistic pre-Millenniumism merges with the conservative theology of Christianity that emerged in the late 19th century to the early 20th century. What is Christianity? It is a basic doctrine that firmly upholds the five Christian teachings.


So what we see in pessimistic pre-Millenniumism is that the world is getting worse and worse, and the end is coming. How do we go from the sixth era to the seventh era of the era framework theory? What Christianity provides is that we must stick to the traditional doctrine and never compromise. The combination of the two is the underlying color of the white American Christian group we see now.


The predecessor, and note that it is an extremely firm and unquestioning group of believers. If anyone can mobilize these dead fans, they have to be president. But it's a pity that the original Christians were generally politically cold.


The key figure to change all this is called Jerry Falwell. He is a missionary from Virginia. He founded an American-history-famous political tax-grabbing organization in 1979 called the Daoist Multi-Sect.


This organization uses the existing church networks to register 8.5 million churches in the United States, 7 million mailing lists, which is equivalent to the micro-channel number of 7 million Americans. And from the central to the provincial autonomous region, each sub-region is a group. At the peak, it can easily mobilize more than 70,000 political leaders overnight.


That is, the pastor is involved in the political guidance in the teaching. Who should you vote for? Falwell uses this organization to fully politicize the American Christian In the following decades, Falwell has allied with the Republican Party to provide the core ballot box with a super high voting rate. Falwell accounted for about 30% to 40% of Republican voters.


But what's interesting is that Falwell's first so-called president was not a Republican, but a Democratic, Carter. Carter declared himself a re-christian of the Southern Conference in 1976. As we said before, only a re-christian can be thrown into the air by God when the disaster of the seventh year comes, otherwise he will suffer on the ground.


So Carter is a christian who has the right to be thrown into heaven. So he openly shared his Falwellian faith. Even as a Democratic candidate, he won 49% of the Falwellian votes, helping him to defeat Ford and become the first public Falwellian president.


But we all know that many policies after Carter took office were not so conducive. For example, the equal rights bill, not strongly opposed to abortion, let Iran's Khomeini go back to China, and colluded with Comrade Xiaoping, etc. So Falwell immediately began to criticize him and then turned to Reagan in the election.


In 1980, he spent 10 million dollars to advertise on Southern radio and television, attacking Carter for betraying the South and Christianity, no longer a Christian. As a result, we all know that in 1980, Reagan won two-thirds of the Falwellian votes, becoming the winner and ascending to the presidential throne. So from here we can also see that Falwellian voters are very pragmatic.


He doesn't look at whether you call yourself a Falwellian, but to see if you have the policies of our Falwellian. For example, Reagan's personal belief is not very sincere, we all know that he was divorced, but his policies are all Falwellian, including opposing the control of IS on this Christian school, supporting the prayer in the school, opposing abortion, and writing family values �𦥑�𤷫nto the Republican Party. President Reagan's actions moved Falwell to tears, promising that even if he is a devil's partner, Reagan, I will also choose Reagan.


As a result, Reagan won absolute support from the Falwellian in both the 1980s and 1984 elections. What did the Americans say at the time? They said that the Falwellian was simply the king of the Republican Party. And after the Republican Party tasted sweet from Reagan here, it also deeply infiltrated the political demands of the Falwellian religious right from then on.


So from then on, the Republican presidents, Bush, who won 70% to 75% of the white Falwellian support, Bush, who won twice in 2000, 70% in 2000, and 78% in 2004 when the Republican Party fell. And Bush also publicly revealed his reincarnation experience, belonging to the president who can also be left to God. The key is that he also launched the colorful Iraqi war of the Falwellian Moorish mythology.


This is the first overseas war with his father Bush, which was interpreted by the Falwellian as the feast of the Bible. Let me give you an example of Iraq. Saddam was generally interpreted by the Falwellian as the father of Babylon.


Everyone knows that Babylon is a very negative image in the Bible. Chaos, corruption, and eventually being tried, etc. And Saddam, this old boy, is also bragging.


He has long been the heir of the Babylonian king Nebuchadnezzar II. Didn't you give the Falwellian a testimony? So they said that Saddam was the 6th era, and the 7th era of the Church was the beginning of the Great Disaster in the 7th year to abuse Christians and Jews. In this way, Bush's father and son overthrew Saddam and transformed the Middle East, which is to clean up the Moorish battlefield, protect Israel, and accelerate the process of prophecy to welcome the return of Christ.


So just now we said that even if Bush has such a low support rate among the middle voters, he still won the re-election, and the credit goes to the support of the Falwellian. The same story of the Falwellian Moorish mythology. Trump is also a living example.


Many people may be curious about Trump's personal controversy. For example, Comrade Linao is not particularly modest in terms of lifestyle, right? Even in 2016, I don't know if you remember, there was a rude recording conversation. So how did he become the new god of the Falwellian? Isn't it all very conservative? Because Trump has successfully shaped himself into the God of Jerusalem.


The God of Jerusalem is very special. He is a non-completely devout pope in the Bible, but God used him to help his people release the Jews and return to Jerusalem to rebuild the temple. The metaphor of the God of Jerusalem successfully avoided Trump's personal life controversy.


Because the Falwellian said that God often uses imperfect people to achieve great things. For example, the king of David committed a crime, the apostle Paul once forced the church, Jerusalem is an atheist, etc. Trump is an imperfect person chosen by God.


We said in the last show that the war on Iran, including being chosen by God in the office, is all around this narrative. Because the Middle East conflict is now generally interpreted by the Falwellian as the war of Gege and Magge, The northern country of Gege, the Falwellian said, is now Russia, and together with Persia, that is, Iran, Turkey, Libya, and other countries, invaded Israel and eventually led to God's intervention to destroy these enemies. Trump's fight against Iran is to save Israel from Jerusalem, is to trigger the end of the war to welcome the arrival of the Jews.


And now there is a more harmonious group in the Falwellian called the Accelerationist. Not only do we have the Accelerationist in China, but also in America. They believe that Trump should take the initiative to support Israel, take the initiative to promote the conflict, in order to accelerate the end of the Falwellian, and welcome the arrival of Jesus again.


Instead of sitting here passively waiting for everything to happen. It's all about accelerating. One more detail, my mother asked me that day, she said, why did Trump use such a dark tone in his video of visiting China? It's not like the president at all, it's not bright.


I said, you go to the White House website, his videos are all this style, this president's makeup is also this style, the video that announced the attack on Iran is also dark tone. Why is this? It's simple, because he is deliberately catering to the religious aesthetics of the Falwellian. Deliberately infiltrating the dark of the Falwellian mythology of the Falwellian, in the dark, leading you to realize the divine plan of God.


Including the fact that he is now using this religion to name military operations, which is the same reason. The air raid of June 25th is called the Hammer of the Night, and this year it's called the History of Anger. Even the agreement that allowed the Arab countries to establish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Israel is also called the Abraham Agreement.


As we Chinese, because we don't understand his religious background, it may seem inexplicable, but the effect on the Falwellian is actually very good. Falwellian support for Trump has maintained a history of more than 80% in 2016, 2020 and 2024. Now, after fighting Iran, it has almost soared to 100%.


So, from a political point of view, how do we understand the American Falwellian? Generally speaking, the essence of the Falwellian is a way of emotional mobilization to successfully transform the poor who occupy the majority of the uneducated into a model of political power. This successful model is now borrowed from many countries in the world, because the key increase in election politics to win unauthorized voting like the United States is how to mobilize those who did not care about politics and did not want to vote to vote. The core of the Falwellian model is a simple emotional narrative and a complex policy, because the low-educated groups or the vast majority of the people rely more on intuition, story, identity politics, rather than data or abstract reasoning to make political decisions.


In election politics, you have to get the majority vote, otherwise how do you win? So you have to mobilize the majority in this way. In fact, the Falwellian model is not limited to religion, but it can be used for both right and left. For example, the most popular subject of political research at present, the rise of the right-wing democracy in Europe, is the local optimized version of the Falwellian model.


Through anti-immigrant, local priority, these slogans are mobilized, so many uneducated people who did not know anything about politics come to participate in politics. And so firm, so passionate, for example, the British Reform Party, I personally think it is quite remarkable and very worth studying. So can the left-wing political groups also use the Falwellian model? For example, we are all familiar with the left-wing of Latin America.


For many years, it has been the fear of anti-emigrants, anti-American, anti-capitalists, and the wishful thinking of liberating the poor, including the act of making themselves the leaders of the old world, which has repeatedly harvested the bottom of Latin America. I'm not just talking about things like Cuba, Venezuela, Chile, Brazil, Uruguay, Argentina, which Latin American country is not doing this? There is also the Modi of India, which uses Indian nationalism, and the Roman idealism of a thousand-year god-state similar to the Falwellian, to mobilize these low-seed farmers and turn them into the basic class of the People's Party. In fact, it is the same with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he Mao era before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regarded the communist society as a secular god-state, and the poor, the so-called proletariat, the workers and the farmers, were the masters of history, the people who were elected. As long as you follow Chairman Mao's second coming of Christianity, you can reach a society like paradise where everyone is equal, and that is the millennium of the Falwellian era. Now in the Xi Jinping era, it has created a dream of China, a place for the revival of the nation.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are now told that the paradise of communism will not go for the time being, and now Secretary Xi is taking us to another good place called the dream of China. The emotional leverage in this is to use the pride of the nation to stir the fear of the outside, such as the United States. What do people do when they are in fear? It's a riot, so that everyone is automatically closely united around the party center, which is the core of President Xi.


This is almost the same as the Falwellian sense of urgency and mobilization of voters. It's almost the same as the Falwellian sense of urgency and mobilization of voters. So we can't go into detail about the limited spectrum.


But have you noticed that no matter which country uses it, no matter how it is used, why is the Falwellian mode always not cool? In the end, it is because the majority of the population is ordinary people, and the general educational resources are too limited, and the information channels are too simple. Even in developed countries, it is the same. So this causes a low cost to the emotional mobilization of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which is so low that it is outrageous, and the user age is so high that it is unrecognizable.


And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are different from those capitalists who support you by calculation. They often don't ask for too much return or redistribution of interests to consolidate loyalty, don't ask for a relationship with the political parties and political figures, just a psychological satisfaction is enough, a small favor, a small meeting is enough to maintain the iron plate for many years. It is precisely because we have seen the high cost of mobilizing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that many of today's think tanks, including the conservative think tanks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 think tanks of China's central party school, the CCP, and even some of the right-wing and left-wing think tanks I know, are studying how to optimize this kind of emotional mobilization, to hack the emotions of the people, and to encourage them to start a case, to invest in the mechanism of political action, just like market marketing, psychological manipulation, and to let the political parties, governments, and political figures mobilize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at a low cost to gain power.


Of course, I say thi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 political researcher. If you star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 single religion or a single science, a single party, a single political ideology, a moral line, they are undoubtedly happy, because they have found the meaning of existence. In the end, the human emotional needs will not disappear.


Human beings have been pursuing the meaning of existence since primitive society, the sense of belonging, hope, and the enemy. No matter how high the level of education is, no matter how high the quality is, rationality cannot fully meet the deep emotional psychological needs of human beings. Therefore, through the mobilization of human behavior through emotional demand, it will be an eternal part of human politics, neither stupid nor shameful.


This is determined by human nature. Only a few people can escape, but what is a pity? After they escape, they often turn back and start to fool the majority.

2026年4月19日星期日

中国为何难以走出文革的轮回中国民族主义的巫术起源为何猎巫的游戏在中国永不落幕中国文化历史原始思维社会学心理学

以前,我们通过对文革时期一篇社论的分析,探讨了猎物思维在当代中国是相当普遍的。 尤其重要的是,这种思维倾向超越了各种意识形态表面上的分歧,而且是各种中国社会思潮背后的深层共性,不论是对NPD的批判,还是民族主义的狂热,或者是对自由民主的认同,其实都可能被猎物思维所传染,当事人对绝对纯洁有一种偏执的追求。 而这种追求又导致了敌人的无限扩大和对于被迫害的恐惧,当事人感到自己是被无边无际,看不见摸不着的邪恶所包围的。 在这种善与恶,纯洁与污染的二元对立下,世界被简化为一场永恒的斗争。 结果是任何思想,无论其初衷是多么进步和解放,都有可能演变为不断扩大化的驱魔仪式。 那么今天这期视频,我们就来进一步深挖这个猎物思维的底层逻辑,它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这种相当非理性的思维模式能如此轻易地在中国社会中被激活?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回溯到那个 将这种思维模式推向极端的文革年代。 我们将尝试去理解,文革在心理学意义上到底意味着什么,以及它是否蕴含着人类精神的某些普遍规律。 我会把这期视频放在心理与教育这个列表内,如果你有任何想找我探讨和咨询的话题,都可以联系我的邮箱预约。 首先,正如我们在去年那期讲文革创伤的视频里所提到的,从心理学的角度看,文革可以视为一场波及整个社会的退行。 在文革中,中国人向着更幼稚、更早期的心智状态全面倒退。 这体现在中国人的社会关系形式,退化为一个高度理想化的慈父与成千上万顺从的儿童,个体将自己的意志完全托付给那个全知全能的父亲,在情感状态上表现为对融合与共生的狂喜和毁灭性的仇恨,在心理功能上表现为分裂和投射等更加低级的心理功能,取代了集成。 反思的高级心理功能 分裂指的是因诱而容易将事物看成是全好或全坏的,非非几百的,这是一种非常原始的思维。 投射指的是个体将自己无法接受的情绪,动机或者欲望强加或者推卸在他者身上。 在文革中,这两个机制被运用到了极致。 分裂机制让一个人把他人划分成全好和全坏两个群体,你要么是革命群众,要么就是牛鬼蛇神。 而投射则更为隐蔽,当革命的激情,也就是那种融合的狂喜,无法掩盖现实的挫折时,个体内心会产生巨大的攻击性和怀疑。 但由于个体不能承认自己有问题,更不能承认伟大的共同体或者革命理论本身有问题,于是就把这种攻击性和怀疑投射出去,认为一定是那些潜伏在人民中的反革命分子在暗中搞破坏。 而那些高级的心理功能,比如反思、共情和对现实的检验,则被认为是软弱或者不忠诚的。 当然,文革在今天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那种文革的猎物思维仍然存在于当代中国,而且以一种更不易察觉的方式渗透在当代中国社会。 从近年来的全民抓间谍,到社交媒体上此起彼伏的反日民族主义浪潮,我们都能看到这种思维的影子。 比如,商场里一个形似太阳的图案,会被举报为日本军旗,一个品牌的logo因为使用了红色原型,就被指责为今日,某个明星或者网红庆祝生日,如果日期恰好是七七事变,或者其他什么抗日纪念日,就会被网报道道歉。 那说到这里,我们必须做一个区分,就是中国社会的这种对日本元素捕风捉影的排斥,与德国对纳粹符号的严格限制有着本质的不同。 德国的禁令是其防御性民主原则的体现。 其内核逻辑是,民主制度为了自我保护,必须对那些试图利用民主的自由,来颠覆民主本身的意识形态,进行法律上的限制。 这是一个高度理性的,目标明确的法律和政治行为。 它针对的是特定的,有清晰历史定义的符号和言论,比如纳粹理,否认大屠杀等,而不是一种漫无边际的,实体化的。 它并不认为纳粹精神会像病毒一样,渗透到生活的每个角落,这是一种基于历史反思的,进程化的自我保护,其边界是清晰的,没有无限扩大化的倾向。 而中国的民族主义猎物行为,则是一种前现代的,充满不安全感的集体驱魔仪式,它们并非担心民族情感被伤害,而是认为,这背后真的有一个存在的日本间谍,台湾网军等团体在操纵一切,它们是无所不在,无孔不入的邪恶精神或本质。 这种恶被认为能够通过神秘的方式,污染我们纯洁的民族精神,任何一个符号,一个词语,一件衣服,都可能成为这种邪恶力量的载体。 所以,它的目标不是划定清晰的法律边界,而是追求一种不可能达到的绝对纯洁,这就注定了,它的敌人名单会无限扩大,从公开的符号延伸到任何可疑的言行和思想。 比如,当一位古装剧导演,在作品中犯了某个关于中国文化的低级错误,立刻有网友断言,查查它的成分,它是不是行走的五十万?在他们看来,只有来自境外的间谍,才会对中国文化如此陌生,一个简单的错误背后,必然隐藏着险恶的动机。 但实际上,大部分中国人,对于中国文化的知识也不了解。 在比如前些年,一位网友仅仅因为自称中国北方人,其用词习惯不符合某些人对北方人的刻板印象,就被许多网民怀疑是境外势力反串,还有人提议,用春晚小品的流行语来作为街头暗号,以此钓鱼和考察一个网友是不是自己人。 小红书上还有这样的帖子,有人因为自己的男朋友不会唱国歌,而怀疑对方是间谍,并将其举报。 虽然这个事情不一定是真实的,但许多网友没有下意识地认为这件事很离谱,反而是在漫条司里的讨论该不该举报,以及如何举报,这是比这件事本身更离谱的。 如果说,我们在当代社会观察到的种种现象,都带有驱魔仪式的色彩,那么,要想理解这种仪式的原型及其最极端,最彻底的表现形式,我们需要回溯那场重塑了中国社会心理结构的运动,文化大革命。 文革不仅是一场政治运动,更是一场全民参与的,长达十年的大型巫术实践。 它将一种古老的思维模式,以现代革命的面目,推向了极致。 对于文革与巫术文化的深层联系,王毅在1993年发表的《文化大革命与巫术文化》一文中,做出了极为精彩的分析。 这篇文章虽然写于30年前,但今天看来依然非常深刻。 作者指出,人们常常从秦制、法国革命、斯大林主义等视角,来分析文革的起源,然而从巫术文化或者原始思维的角度,来理解文革以及中国人的精神状态,却是非常罕见的。 然而这个视角却可能比其他视角更加深刻。 作者认为,文革虽然以破旧立新的激进口号为旗帜,但其大量的行为模式,实际上是原封不动地照搬了上古时期的巫术文化,是一场大规模的文化反组现象。 例如,当时流行在反革命分子的名字和照片上打叉,或者将其名字倒写,或者用谐音来表示一种极度的仇视,这种办法就是从巫术文化中照搬的。 在上古时期,人们认为一个人的灵魂必然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渗透在头发、唾液、指甲等身体的一切部分,及其影子、画像、姓名等等与它有关的物体,因此,只要损毁了这些东西,就相当于对那个人的灵魂产生了一种实在的物理层面的攻击。 这种迷信广泛地存在于世界上许多原始宗教里,所以原始宗教对上述物体有各种各样神秘的禁忌,而在当代社会,这些禁忌可能被包装成一种非常理性的形式,比如在朝鲜,如果你不小心把领袖的画像弄脏了,那么不论你怎么辩解,都是在亵渎伟大领袖,是可以判死刑的。 这看起来像是对个体的内心意图进行理性的推断,罪名也完全是政治性的、世俗化的,比如反对伟大领袖等等,但这套理性的说辞只是一个外壳,它的深层逻辑恰恰是巫术的,也就是认为领袖的画像并不仅仅是领袖的象征符号,而在某种神秘的意义上,就是领袖本人,是被注入了领袖的神圣性的。 因此弄脏画像就不是一种间接的不敬,而是一种物理层面的对领袖本体的攻击。 在现代的法律和道德框架下,一个行为的严重性取决于它造成的实际伤害。 如果一个人当面骂了另一个人,这相当于对他人造成了直接的心理和名誉伤害。 而在自己家里偷偷诅咒别人,只要不被发现,它就只是一个停留在想象层面的,未发生实际损害的念头。 然而在巫术的世界观里,施行巫蛊,也就是把墓埋在地下,诅咒你所讨厌的人遇到灾难,则被认为是一种宇宙层面,人与神秘力量之间的操作。 它不是在表达个体主观上的仇恨情感,而是在实行客观意义上的伤害。 正因为如此,它甚至比公开的言语攻击要更可怕,也因此成为政治清洗中最便利的罪名。 比如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一场捕风捉影的巫术指控,最终导致了太子、公主以及数万人被杀,数十万人被牵连。 文革时期,在人的姓名和照片上打叉,也只不过是这种古老巫术的翻版。 再比如文革时期的那句著名的口号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也非常有代表性。 正如作者所指出的,这种狂热源于驱鬼巫术。 因为上古时期的先民认为,一切的灾难都是身边潜伏着的妖魔鬼怪作祟的结果,因此必须要不断地驱魔。 例如,某人生病了,或者身处无缘无故死亡,人们就会请巫师来搜查身边的人是否有被鬼神附体,对那些被判定为被鬼神附体的人,人们会采取残酷的方式对待他。 而在文革时期,比如一些工厂里,当产量下降或者某些机器突然坏了,人们不是去反思生产流程,分析技术原因,而是立刻成立小组去排查工人中那些阶级成分不够纯正,或者有历史问题的人,并认为一定是他们在搞破坏,这和巫师通过各种征兆来寻找被鬼怪附体的人是完全一致的。 同时,工厂领导也会对全体工人进行各种各样的思想教育,让反革命分子在大众面前自我检讨、认罪,这相当于一种公开的驱邪仪式,也是为了避免其他人被鬼怪附体。 值得说明的是,与通常政治斗争中的刻意诬陷不同,这种对阶级敌人的清洗和改造,首先不是针对个人的,而是针对那些神秘力量的。 斗争的目的不在于打倒某个具体的人,而是要打倒那个抽象的邪恶精神,由于这个邪恶精神是可能附体到任何人身上。 因而,全民都有着强烈的热情去寻找蛛丝马迹,比如文革时期,有一位女老师读音不标准,有一天,她在读林副主席时,把主这个字读成了一声,听起来有点像猪,结果就被举报,并按上了恶毒攻击文革的罪名。 正如列维·布留尔在《原始思维》这本书中所说的,原始人感到,自己是被无穷无尽,几乎永远看不见,而且永远可怕的无形存在物包围着。 鬼神布满了整个天空和每寸土地,他们在道路边,树林中,岩石上,他们日夜不眷地跟踪着人,甚至在自己家里,人也找不到逃避鬼神的避难所,他们在家里,也到处都有。 由于原始人认为,鬼神的无处不在,因而驱鬼就变成了最重要的生存手段。 正如作者所说的,文革的群众运动之基础,同样创建在充满妖魔鬼怪的宇宙图示之上,我们也无比强烈地感到,自己是被黑五类,黑七类,地修反,走自拍,黑帮黑线,钻进革命营内的毒蛇,披着羊皮的狼,糖衣炮弹之类的无穷无尽,几乎永远看不见,而且永远可怕的无形存在物包围着。 因此,必须要时刻把阶级斗争放在首要位置,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毛泽东说,文化大革命七八年就要来一次,也是这个道理。 以我们今天的视角回看,文革时代的人们似乎陷入了集体性的被害妄想,他们生活在一个充满了政治禁忌和神秘猜疑的环境里,任何一个不经意的言行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说巫术思维是一种非理性思维,那为什么这种思维的底色往往是灰暗和恐惧的?为什么它总是指向恶意,危险和被迫害,而不是善意,幸运和被祝福?许多中国家庭都有各种各样神秘的禁忌中,例如一双筷子插在米饭里,这个中性的形状,为什么就必然地与给死人上香这个不吉利的场景创建联系呢?为什么它就不能被解读为一种祈福,祝愿一帆风顺或者节节高升的一项呢?再比如,中国传统婚礼也有很多禁忌,例如新娘出门时脚不能沾地,否则会被认为是不吉利的。 从巫术的视角看,新娘在出嫁时经历一个身份转换的重大时刻,这个时候她的精神和身体都被认为是更脆弱的,非常容易受到来自地面的污染,而脚不沾地是一种隔绝邪气的方式,确保新娘以纯洁的姿态进入丈夫家,从而保证未来婚姻的顺利。 我们说,巫术思维往往是以恶意来看待外部环境和变化的,因为它总是预设了自我是一个无力、被动、纯洁、因而极被外界污染的存在。 我的纯洁性是如此不堪一击,以至于任何微小的、不合常规的事件,都可能是一种污染或渗透的开始。 因此,从科学的角度,是无法反驳这些猜想的。 如果一个人的主体性不发达,他即使学了很多科学,也会用一套科学词汇去填充那个古老的巫术思维框架。 比如,他可能不再害怕鬼神,但会转而对细菌、核辐射、转基因产生一种不成比例的、非理性的恐惧,并发展出一套新的、复杂的进化仪式。 在最深刻的恐惧面前,人会遗忘掉自己所掌握的知识。 例如,在2023年日本排放核废水的事件中,许多中国人开始疯狂囤积食盐,因为据说食盐可以预防核辐射,同时,中国官方和民间都发起了抵制日本海鲜的运动。 虽然从科学的角度讲,日本的鱼和中国的鱼都在同一片海洋遨游,如果有污染,那么中国的鱼同样是有害的。 然而在巫术思维看来,却是合理的。 上古时期的人们认为,敌对部落的图腾、象征或者精神 是神秘地渗透在这个部落所有的事物之中的。 因此,日本鱼和中国鱼哪怕在同一片海域,但只要一条鱼被贴上日本的标签,就成为了那个邪恶精神的载体。 吃海鲜,就不仅仅是吃海鲜,而是一种危险的仪式,会招来厄运,只不过这个厄运被命名为核辐射。 而中国的鱼则被认为是安全的,因为它被我们自己的图腾所庇佑。 我们说,主体性的不发达是一切迷信的根本原因,并且这种迷信是靠单纯的普及科学知识所无法改变的。 今天的人们可能不再提到牛鬼蛇神,但他会把境外势力、资本等概念,同样视为无所不在、无孔不入、 时刻在渗透和污染我们的邪恶实体。 不过这个话题,就留到下期视频再聊吧。 今天的视频就先聊到这里,如果你有任何的困惑和问题想和我交流,直接联系我的邮箱就好。 比如,你希望和我讨论某篇文章、某段话、某个视频、 某种社会现象,或者你的日记,都可以提前把相关的文本发给我,我会在正式交流,之前读完。 或者,你希望和我讨论你的人生经历、困惑和情感,都是可以的。 如果你对隐私性、安全性、付款和通讯方式有任何疑问,也请及时告诉我。 如果你无法付费或无法加入会员,也请联系我,我会提供其他方式。 详情请参考这张图片。 我会把这期视频放在心理与教育这个列表内,同时也推荐大家去看我这个列表内的其他视频。 感谢大家的收看,再见。

2026年3月25日星期三

海拉细胞:一个改变人类医学,却长期无人知晓的女性

很多人喜欢说一句话:
“我从没见过黑人科学家。”
但他们可能不知道,现代医学中最重要的科学材料之一,来自一位普通的黑人女性——她既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医生。
她的名字叫 Henrietta Lacks。
一、1951年的一个普通病人
1951年,美国仍处在种族隔离时代。
31岁的Henrietta Lacks,是一位生活在马里兰州的黑人母亲。她因严重腹痛前往医院,被诊断为宫颈癌。
当时,美国很多医院仍对黑人患者实行事实上的区别对待。
在治疗过程中,医生取走了她的一小块肿瘤组织进行研究——但没有告诉她,也没有征求她的同意。
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
几个月后,她去世了。
她的家人以为故事已经结束。
但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二、医学史上的意外奇迹
科学家很快发现,她的癌细胞与所有已知人类细胞都不同。
正常的人类细胞,在实验室中只能分裂有限次数,很快死亡。
而她的细胞——不会死亡。
它们可以无限分裂、持续生长、稳定复制。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功培养出“永生”的人类细胞系。
科学家用她名字的前两个字母为其命名:
HeLa 细胞。
三、改变世界,却无人知道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这些细胞被送往全球实验室。
它们帮助科学家完成了一系列改变世界的突破:
小儿麻痹症疫苗研发
癌症治疗研究
HIV/AIDS研究
基因测序技术
体外受精技术
药物安全测试
太空环境对人体细胞影响研究
科学家甚至把HeLa细胞送上太空。
可以说,现代生物医学的发展速度,很大程度上依赖这种细胞。
数十亿份HeLa细胞被培养出来。
无数生命因此被拯救。
四、另一面的现实
与此同时,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逐渐浮现:
制药公司和研究机构通过这些细胞获得巨大科研与商业价值。
但Henrietta Lacks的家人,却长期生活贫困,甚至负担不起医疗费用。
他们多年后才知道——母亲的细胞仍在世界各地“活着”。
他们既震惊,也困惑。
为什么改变世界的人,从未被询问、也从未被补偿?
五、科学与伦理的转折点
HeLa事件最终引发医学界深刻反思。
今天我们熟悉的制度,例如:
患者知情同意(Informed Consent)
医学研究伦理审查
生物样本使用规范
都部分源于类似事件带来的社会讨论。
换句话说:
Henrietta Lacks 不仅推动了医学进步,也推动了医学伦理的诞生。
六、为什么这个故事仍然重要
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否定科学。
恰恰相反,它说明:
科学的发展,曾经与社会不平等同时存在。
贡献并不总是伴随着尊重与认可。
历史中被忽略的人,往往对世界产生了最深远的影响。
七、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当今天有人说某些群体“没有贡献”时,也许真正的问题是:
我们记住了谁的名字?
又是谁的名字,从未被讲述?
Henrietta Lacks 没有博士学位。
没有实验室。
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细胞改变了世界。
但她可能拯救了比绝大多数科学家更多的生命。
结语
理解这样的历史,不是为了制造仇恨。
而是为了提醒我们:
文明的进步,往往来自那些没有被看见的人。
当我们谈论公平、机会与教育时,其实是在努力让未来的贡献,不再被沉默。

2026年2月28日星期六

海外抓特务 — 听王希哲,冯胜平讲 #冯胜平 #陈军

 一、中文整理版

说实话,我本来不太想冒犯沈先生。那就请主持人先说吧。我并没有说已经开始了。

已经开始了。好,很高兴。

谢谢。我终于说服沈先生和我一起做这场直播。其实我一直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知道沈先生读了很多历史书。但我没跟他说,其实我对很多写历史的人是有怀疑的。因为他们大多数不是亲历者,只是查阅材料,再加上个人的文采和演绎。

所以我们看到的历史,其实多少都带有加工的色彩。

但我们现在都80岁了,时间过得太快。我们自己的人生,也已经成了历史。回头看,我们经历的历史,并不比书上写的差,只是没有那么传奇、那么戏剧化。

今天因为沈先生要来,我特地又翻了他的书,还在推特发了点感想。我说:

如果魏京生、胡平、王军涛和我算“三维”的人物,那王希哲应该算“四维”的人物。

1974年文革时期,他写了著名的“李一哲大字报”——《关于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当年广州街头围观大字报的人山人海。

有意思的是,在习仲勋的亲自建议下,李一哲三人后来被处理。

之后我看到,习仲勋、杨尚昆都很关注王希哲的各种言论。那时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王希哲的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是民主墙时期。他非常活跃。我后来也参与其中。许水良、傅申奇这些名字大家都知道。傅申奇是上海“人民之声”的创办人之一。

后来因为“人民之声”办报问题,三人被判刑:王希哲14年,许15年,傅9年。

我1979年进复旦大学,其实是幸运。当时“九号文件”还没正式公开,否则我未必进得去。

第三阶段,是1996年你出来后,又和刘晓波一起签署“双重绝食声明”。后来刘晓波被抓,你经香港出国。

第四阶段,是你在美国参与建党,和王炳章、傅申奇等人一起。也帮助张宏宝、彭明等人在美申请政治庇护和营救。

你1948年出生,一生都在追求自由与理想。

我读你的《走向黑暗之路》很感动。一辈子奋斗、挫折、监禁、流亡,但至少守住了底线,没有背叛良知。

这不是讽刺,是发自内心的敬意。

今天请你来,是想重建历史。如果我们这些亲历者不讲,历史会被严重扭曲。现在网上很多文字,完全荒谬。

接着话题转到海外民运。

1982年我到美国,两个月后王炳章宣布成立组织。当时四个创办人:王炳章、李林、梁亨、黄国昌。

不到几个月,三人出局。内部斗争、互相指控。

后来李林在加拿大杀女友被判终身监禁。

谈到海外民运的生态:

互相指控特务、汉奸、内鬼。

徐文立说王军涛是特务。

王军涛说韩连潮是特务。

一个抓一个。

这让我想起中共历史上红军肃反——到底真有那么多特务,还是大家真的“相信”对方是特务?

海外民运也形成类似文化:

左派抓汉奸,右派抓特务。

只要立场不同,不是汉奸就是特务。

后来他把民运人士分四类:

有仇恨(父辈被整)

有“政治病”(迷恋政治斗争)

有任务(被派遣)

有需求(要绿卡)

他说90%的人是“有需求”——为政治庇护和绿卡。

还讲了民运组织分裂成多个派系,多个“总统”,每周在客厅开“总统记者会”。

最后总结:

民运本应终结中共历史,结果成了中共政治文化的延续。

中国政治文化,本质是“运动”文化——从整风、反右到各种政治运动。

二、内容分析

这段谈话有几个核心主题:

1️⃣ 对“历史书写”的不信任

核心观点:

只有亲历者才有资格讲历史。

这是一种“经验主义历史观”,强调第一手记忆。但问题是——

亲历者也有选择性记忆、立场过滤、个人恩怨。

所以这其实是一种“对历史解释权的争夺”。

2️⃣ 海外民运的自我解构

这段话真正锋利的地方不在王希哲,而在后半段:

互相抓特务

无限分裂

组织内斗

“总统泛滥”

绿卡驱动

核心批判:

海外民运复制了中共的政治文化。

这其实是非常沉重的指控。

他说的“运动文化”是关键词—— 不断斗争、划线、清洗、组织分裂。

3️⃣ “特务文化”的心理机制

他说得很关键的一点:

很多人不是故意诬陷,而是真的相信对方是特务。

这和中共肃反逻辑一致:

先假设有敌人

再用一切证据去证明敌人存在

这是一种“敌人构建型政治文化”。

4️⃣ 民运的现实生态

他说90%是为绿卡。

这个判断是否夸张? 可能是。

但确实触及一个现实问题:

政治庇护制度,会客观制造“政治叙事市场”。

这会导致:

夸大迫害

编造经历

放大冲突

但不能因此否认真正受迫害者存在。

5️⃣ 情绪底色

整段话情绪是:

怀旧

感慨

失望

又带一点自嘲

它不是愤怒式攻击,而是“老年政治人的反思”。

三、这段内容的价值与局限

✔ 价值

提供内部视角

揭示民运生态问题

揭示“抓特务文化”

✖ 局限

强烈个人立场

以偏概全

容易被中共叙事利用

如果断章取义,很容易被用来证明:

“民运就是笑话。”

但完整语境下,他其实是在反思政治文化,而不是否定自由价值。

四、核心一句话总结

这段话真正的核心不是“海外抓特务”,而是:

中国政治文化具有强烈的运动型、敌人构建型结构,这种文化甚至在反对中共的群体中也被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