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侠被抓进去了 毛时代清洗人的罪名是反革命 习时代清洗人呢是说你腐败 张又侠长期执掌解放军军备采购的钱袋子 从军工企业到采购 再到部队上中下游全链条 如果你把他的腐败如实公布出来 恐怕将是个史无前例的天文数字 正是因为几乎无官不贪 所以习才能以反腐清洗政敌 无往不利 同时也给自己成功凹了一个反腐斗士的人设 这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当中 都给中国老百姓制造了一个幻觉 就是习时代比邓江胡时代更加清廉 所以随着新闻上天天都有贪官落马 比如现在的张又侠 很多群众都会为习鼓掌 薄书记说的好 民不患寡而患不均 但如果我们仔细的去看 一般来说各国反腐败的初心 那都是为了提升行政效率 降低经济上的浪费 最终目的是把原来贪官贪掉的钱 放回老百姓的腰包里面 但习近平的反腐不但降低了行政效率 连他自己都说出现了懒政 而且反腐反赚的钱全都进入了党的腰包 属于是和珅爹岛家庆吃饱了 还要让老百姓提了个瘪肚子 给他喊好 最重要的还是在经济上 习的反腐不但没有让老百姓更加富足 反而更穷 那么新时代的反腐在制度设计上 究竟存在什么先天性的缺陷 为什么中国的官员从古到今 都这么热衷于贪污 难道真的是人性所致吗 既然是人性 反腐岂不成了反人性了吗 为什么他们都说西方国家公务员 好像相对廉洁 为什么还有人说习近平不贪污 他真的是出于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吗 本期节目我们就来讲 习时代政治片的内容 习近平的腐败和反腐败 一说到习近平的反腐 我们马上联想到的就是 18大以来加强纪检监察力度 加强对官员的反腐败教育等等 阶级都反腐畅联天天讲 月月讲 按习近平最近的话来说 就是要保持反腐的高压态势 但这个恰恰是最违反现代政治学 和公共政策设计常识的昏晃 只有中世纪的政治制度 才以改造人性为目的 欧洲是让人都信耶稣 成为所谓的好人 中国则是让人都学孔孟之道 闻天祥 成为君子 完人 结果几千年 我们没培养出来几个君子 全是伪君子 欧洲人率先反应过来了 所以进入现代文明之后的政治制度 就不再执着于改造人性了 而是要顺应利用人性 文艺复兴 启蒙时代 他们的精神说一千道一万 还是承认人性大于神性 不能天天要求人都跟神似的 没有道德瑕疵 如果自私自利是人性 那政治制度的设计 就必须着重考虑 怎么把人性当中的自利 导向好的方向 而不是坏的结果 细化到反腐这件事情上来说 制度设计者首先要充分意识到 人性的本质就是趋利避害的 追求自身利益和安全无可厚非 自利并不等于邪恶 因此政治制度的责任 不是天天道德教化官员们 无私奉献 克己附理 立地成佛成神 而是要让官员释放自私自利的人性 在追逐私利的同时 通过制度 激励他们服从公共秩序 不贪污社会 我们从中世纪文明 过渡到现代文明之后 教师就不再是辛勤的园丁了 医生不再是白衣天使了 官员也不再是无私的公仆了 这些都是中世纪的 神性的道德教化的逻辑 不是现代治理所应有的 人性管理的逻辑 习近平的反腐就是中世纪的逻辑 是典型的强压型反腐 他只强调了你贪污 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损失 而从不承诺不贪污 对你有什么确定的好处 习近平还是中世纪治理的那一套 思维 你不贪污是天经地义的 难道还要给你什么好处吗 这话看似是占领了道德制高点 但现代治理不是讲道德喊口号 如果共产党真的实事求是 那就要首先承认高级干部们 不是道德高尚的神 不是天使 他们都是有着异于常人的精明 和理性的小算盘的 他们面对习近平的反腐 心里的算计都是 已知贪污的风险极高 但如果我不贪污 又好像没有什么好处给我 理性的选择难道是不贪吗 当然不是 而是贪比大的 属于是高风险高回报 就好像抢银行似的 习时代的大官们 反而比以前贪的更疯狂了 我身边有一些学弟学妹的父母 就是这样进去的 他们在贪污之前 就已经算好了这笔账 比如我在工作10年到退休 能不能赚一个亿 如果不能 我不如现在先贪他一个亿再说 进去坐10年牢 钱给孩子安慰过日子 因此我们才会看到 习时代好像一些小官们不贪了 但是大贪官层出不穷 反都反不过来 我再举个例子 小时候父母不让我们吃 学校门口那种小摊上的东西 我甚至看到有的家长 当众打骂孩子的 但为什么打完了 第二天孩子又来吃了 难道是因为打的不够狠吗 我觉得不是 而是这些家长 没有给孩子设立一个 你不吃的奖励 如果小孩要吃辣条的时候 他跟小孩说 你今天要是不吃这根辣条 我就带你去吃一顿肯德基 那孩子还会吃辣条吗 他又不傻 其实我把我这个办法 也跟一些认识的中国的家长说过 但是他们嗤之以鼻 说你这是利诱 久而久之 孩子们就会变得逐利的 道德败坏了就 习近平的认知水平 就和这些家长 基本上是在一个层次上 他认识不到自私自利逐利 就是人既有的天性 他要否定这些天性 说他们是道德败坏 你必须要承认人的天性 才能设计出 利诱官员选择不贪污的制度 习近平反腐的缺陷就在这里 官员们现在或许已经害怕 贪污被抓起来了 但如果不贪制度 是否能保证 我通过不贪污 获得更多的钱 或者是一路升迁吗 习近平没有这样的承诺 我为什么要不贪 很多人问了 难道西方国家的官员不贪污 就能有什么奖励吗 无论是白人 黑人 黄人 其实都不是圣人 神不逐利 人是要逐利的 因此西方多数国家设计的制度 就是利用官员逐利的天性 让守规矩 成为他们利益最大化的选项 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 公务员体系 就会注重设计一个 非常明确的晋升路径 你来当公务员的第一天 就告诉你了 只要好好干不出事 三年是什么职位薪资 5年是什么职位薪资 10年是什么职位薪资 以及退休后的养老等等 都是极其丰厚的回报 这个就是制度明确给你的 只要不贪污的回报 这样一来 当官员在做贪与不贪的决定的时候 制度迫使他很容易做出这个决定 我为了贪你眼前的这点钱 反而要失去了更多 我为什么要选择贪 除非你给的比我余生得的都要多 但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因为我手上的权力 也给你办不成这么大的事 但是在中国当官 有什么透明的晋升机制吗 你今年是科长 中国的公务员体系有明确承诺 你过几年就可以升处长 再过几年就可以升司局长吗 显然是没有的 很多人说习近平为什么不贪污 我们先不去争论习近平是不是贪官 假设他不贪 他为什么不贪呢 因为他是红二代 他进入官场的第一天 爸爸就告诉他了 以咱们家的家世 给你选赛道是没有错的 只要你按部就班不出事 都不要太出彩 以后县长市长省长进中央 都是时间问题 换句话说 习仲勋的地位 给习近平保障了一条 极其明确的晋升路径 就像西方国家的普通公务员一样 假设你我时代昌星 咱们得给习近平送多少钱 才值得他跟你去冒险 搞什么走私 毁掉自己早已确定的 至少封疆大吏 至少进中央的政治前途 但反过来 对普天下的 其他的中国官员而言 他们的晋升路径 是如此明确的吗 非但是不明确的 反而是极度不明确的 同样是80年代当县委书记 普通的县委书记 如果不贪污 拿什么行贿去升迁 当市长当省长 因此我总说 习近平现在的这种反腐 属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咱们都不用说基层的草根官员 需要通过受贿行贿来升迁了 就说周永康 徐才厚 令计划 孙政才 他们面对的官场生态 和习近平面对的官场生态 天差地别 习近平根本没有从本质上来 解决这个问题 反而都是唱高调 喊口号的道德文章 而且平心而论 习近平的反腐太原始了 太低级了 有时候我都不敢想象 这是还会出现在21世纪的制度 设计 还是朱元璋的那一套 60两银子就剥皮示纵了 单方面的 单纯的强压式的反腐 强调的是纪律 忠诚 道德 恐惧 这和家长吓唬孩子 没有本质的区别 他们和习近平的基础假设都是 孩子干部都是可以被吓到 不做坏事的 孩子们或许可以好吓唬一点 干部们可都是人精 宁愿吓唬他 他越阳奉阴违 精心计算自己的贪污风险和收益 最后就变成了 这些人作恶贪污的手段 花样翻新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习近平反腐的手段迭代 永远跟不上这些人腐败手段的迭代 你还反个什么劲 我再举个例子 以前回国的时候 经常看到的一幕 中国的孩子要是做了什么错事 比如说在公共场合 大喊大叫不听话了 很多中国家长 尤其是爷爷奶奶那一辈的 最喜欢干的就是吓唬孩子 不要再闹了 不然警察叔叔或者其他什么妖魔鬼怪 竟然把你抓走了 要么就是当众的打骂孩子 最终把孩子打的是屁滚尿流 出于恐惧不哭了 家长可能就觉得我达到目的了 我起初看到这种东西是非常震惊的 首先出于我个人的成长经历 我父母不要说打了 从小骂我都没有骂过一句 其次是我长大以后看到的 即使是普通家庭 也不是说特别有文化教养的那种 澳洲父母 比如说我的寄宿家庭 孩子作业以后 爸爸都是蹲下来跟孩子说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对话 这么做是错的 爸爸给你做个约定 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 否则就会影响到其他人 你明白吗 这样做的好处是什么 父母起初好像的确是花了很多耐心 很多时间去培养孩子的契约精神 但这个过程也让孩子变得越来越守约了 越来越理性成熟了 以后就会更省心 如何按照中国家长吓唬孩子那一套 孩子从小看似是老实的 其实是服从于恐惧的那种老实 孩子长大以后 也需要不断被吓唬 才能保持老实 一旦没有人吓唬他们了 没有人压迫他们了 他就要放纵 他就要作恶了 当然聪明的家长 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上一句效果更好 如果你不再作妖的话 爸爸就给你什么奖励 这就是我们之前说的 一定要加强不作恶的激励 让不作恶成为他的第一选择 从制度上来引导人 你老靠吓唬官员来反腐 能吓唬了几天 习近平属于是吓唬了十多年 但是这种反腐始终没能触及根本的 问题 就是在中国现行的体制之下 对中国的官员来说 贪污收益要比合法收益多的多的多了 他们为什么不贪呢 习不去改变这一点 就是在制度设计上 没有引导人性去做好事 再进一步说 我们讲长期收益和短期收益的问题 人都是短视的 都是喜欢眼前的收益的 但真正能够防范腐败的制度 就应该让官员在任何理性的算计 当中都发现 长期守规矩的确定收益 绝对大于任何一次违规的短期诱惑 这样一来一念之差的腐败 就从系统上从结构上给你停止吱声了 而不是天天给官员们开会洗脑 道德神性 大家都是成年人 谁会吃这一套呢 激动了 其实类似的思维 我们在行为经济学上也可以看到 你要把东西卖出去 就要知道消费者也是人 人是自立的 要诱惑消费者做出最省力的正确选项 那个选项就是你要卖的东西 习近平是反其道而行之 都什么年代了 还总说什么要让官员经得起诱惑 而不去想想怎么能让不贪污 成为最大的诱惑 成为他们最省力的选项 前几天在张耀霞节目里 我说张是个能人 习近平18大以来启用的 很多都是张耀霞这样的能人干将 但后来我又想 现代政治真的需要依赖明君 依赖干将吗 或许正是因为张耀霞这些人是所谓的 干将 他们才更需要贪污 现代政治不需要公务员 有多么的英明神武了 只要他能朝九晚五来把事干了就行了 稳定标准化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以前看澳洲的这些公务员们 才会觉得这帮人怎么这么懈怠 比如我们同学们当中 最无能的毕业之后都去当公务员了 中国就不一样 中国的制度 百姓 甚至是历史文化传统 都期待官员们的英雄式智力 但这里有个悖论就是 如果搞政治的都是英雄 你怎么来保证限制他们有一天 不会反过来欺压智力和能力 都不如他们的老百姓呢 因此现代政治呼唤的 不再是明君能臣了 而是平庸之辈 制度是为身为普通人的 平庸公务员设计的 而不是为毛泽东那种 所谓的英雄天才圣主来设计的 我上学的时候 选修过一些公共政策的课程 就发现其实学他们专业的思维 和我们学政治的其实很不一样的 这可能就是我之前说的 学政治的不能去从政 更不能搞公共政策 否则就会像王沪宁现在这样 祸国殃民 我当时教政策设计的一个老师就说过 他说如果一个政策只能在好人 能人 清官存在的时候才有效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的制度 成功的制度需要在全是庸才 全是蠢才的时候也能正常运转 大家想想其实这个话是很有道理的 就像经营企业一样 一开始可能靠创始团队 各个龙精虎猛大干快上 但公司规模大了 再用各个能力出众的人来管理 就成了伪命题了 因为你找那么多人才的现实成本 是几乎不可估量的 即使找到了 也要冒他们在一起很难共识的风险 所以大多数公司的理性选择 就是把工作拆解成流程 把以前个人的杀伐决断转化为规则 原来十几个超人干的事 让几百个上千个普通人来干 还要能保障不要出事 这就是工商管理 也就是制度的成功 更是企业成熟的成功 政府也是一样 革命的时候靠英雄 治理的时候就要靠这些平庸的官僚了 好的政治制度就是设计给无数 平庸的官僚来运行的 因为平庸官僚最不容易腐败 他权力有限替代性高 就像一颗颗螺丝钉一样 以前有人问我 你在国外难道就不和官员搞关系吗 可是我想了半天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搞关系 某一个单一的某个官员 根本给我办不成任何事 不值得收买 我如果要收买整个链条上的所有人 人又太多了 成本太大了 所以想想也就作罢了 我举个反例 国际足联为什么那么腐败 因为它只有211个人可以投票 而且这211个人还分属五大洲足协 换句话说 只要你搞定5个人 就能当主席或者承办世界杯了 行贿的成本太低了 我再插个题外话 以前上学的时候 大家都会说 中国政府办事快 长大才发现他们不是快 而是因为你走了后门 走后门确实快 但那是腐败 我后来接触到了一些中国的政府单位 也好 企业也好 到了国外也想走后门 我就告诉他们成本太高了 你走不起 即使你花钱搞定总统总理 明年他下台了 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现代政治就是要让政府慢下来 慢是清廉政府的副作用 那些拖后腿的人 都是制度设计者 请来反制腐败的救兵 要速度就必然滋生腐败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现在的中国 包括老百姓在内的各个阶层 都呼唤民军圣主干将 这其实是反现代政治常识的 我觉得还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 成为中国社会动荡 文明倒退的隐患 因为政府越伟大 人民就越悲壮 我上期节目说 中国每个政府单位 都有一个上上下下 全都要依赖的业务大拿 多数人不干事 就他干事 习近平提拔的王岐山 王毅 张又侠 甚至李强 蔡奇 都是这种人 看起来习主席能够用能人是不错的 但共产党的语境里 所谓的能人能干是什么意思 就是杀伐决断能拍板 能协调关系 能突破规则 能够在模糊地带把事给办了 这本身就是腐败 久而久之 业务大拿的这种违规操作 就变成了他们工作能力的一部分 不违规不贪就干不成事 升不上去 会被认为是没能力了 这种所谓的干将 很多最终都会被领导无情抛弃 在因为自己以前干事的时候 得罪的人身陷囹圄 令人唏嘘 比如说刚刚落马的体育总局局长 苟仲文 硬生生的让中国毫无冰雪运动土壤的 国家 几年之内在北京冬奥会上全项目参赛 不负习主席的重托 比如中国的高铁之父刘志军 再比如现在的张又侠 其实都是中国体制内的所谓能人 但我想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英雄式的 治理 在现行制度下想干成事 就必须腐败从自己做起 所以习主席在亲自提拔 亲自重用 又亲自打倒了 当然这也说到了本期节目的最后一个 观点 习近平十几年的反腐 为什么反而伤害了中国老百姓的 经济利益 日子越反越差 荷包越反越扁了 如果说现代化治理的理念 是让官员越来越平庸 把他们原本需要做的决定 让市场去做 他们只是按部就班的处理 按头工作 老百姓就不需要再去巴结官员 来办成事 来推动经济发展了 腐败也就少了 但习近平时代的改革就反过来 完全违背现在治理的常识和原则 把邓江胡时代市场已经在做的决定 反而都收归到政府来干 这就会无可避免的加剧 权管经济 权力驱动经济的模式 而且习近平还说要集中力量办大事 我们都不说这些空前集中下来的 资源 仅仅是信息空前 集中到手上有权的官员这里 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们拿着信息 就可以卖钱 体制内外现在的信息差 简直是空前巨大的 老百姓根本不知道政府要干什么 老百姓如果想要办事 那就必须驱动这些官员 使用手上的权力来做经济决定 来驱动经济向前的发展 这些官员为什么要用他手上的 权力来为你办事 他又不是你爹 他是党的代理人 不是人民的代理人 所以贿赂官员就成了唯一的办法 在习总书记设计的这套经济体制当中 行贿受贿都不是坏事了 而是理性上的 客观上的必须要用到的润滑剂 否则事情就推不下去 但与此同时 习近平又说他要反腐 不让官员去接受贿赂 润滑剂就迟迟挤不到齿轮之上 齿轮就会停止转动 经济的机器也就停止了 老百姓的日子就过得越来越惨了 再延伸一步来说 在习近平的反腐浪潮之下 以前贿赂一个官员帮你去办事 比如说只要100块钱 但现在因为腐败的代价变大了 所以你行贿的成本也相应的变大了 施大开口原来是100块钱的事 现在要1万块钱才能办成 因为干部说他帮你办这件事情 冒了更大的风险 像老百姓小微企业 你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 在习时代你就办不成事了 只能倒闭滚犊子 有实力的大企业有实力去行贿 他就能把事办成 导致资源迅速向上层集中 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而且与此同时 大企业的经营成本也确实提升了 因为在习时代 你要花更多的钱 在贿赂官员身上 相当于是交了一笔反腐税 利润也相对少了 企业赚的越来越少 就不能扩大生产 不能雇用更多的人 也不能交更多的税 来回报社会了 这和反腐的初衷 简直是完全背离的 所以中国的经济也就越来越差了 更不要说这种徒劳无功 以政治清洗为根本目的的所谓反腐 本身就消耗了太多纳税人的钱 占用了太多的公共资源了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 节目的最后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 我在反腐这个问题上的思想变化 大概在20岁左右的时候 我曾经坚定的主张 只要把行贿受贿合法化 就能根治腐败了 我当时可能是荷尔蒙分泌还比较旺盛 所以说到处找人辩论 我经常举的一个例子就是 贪污和暗仓都是自古以来无法杜绝的 说明他们是并非单纯依靠道德说教 就能彻底清除的人性问题 因此我当时觉得 可以仿照合法化暗仓为明仓 来对贪污进行合法化透明化 变暗贪为明贪 从而对其收税 一旦你对它收税了 你就有钱进行监督了 但后来学的越来越多了 尤其是对公共政策的学习之后 我逐渐改变了那个时候的认知 暗贪和暗仓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说对暗仓而言 因为让人完全不发生行贿易 几乎不存在一个可替代的 一个制度性的收益 合法化暗仓就成了一种降低 社会成本的现实选择了 但贪污受贿不同 它并不必然要用合法化来解决 而是可以通过巧妙的制度设计 提高廉洁行为的长期收益 和它的确定收益 让不贪比去贪更加有利可图 从而引导官员选择不贪 比如本期节目当中说的 明确晋升路径 高薪高待遇 分权并拥才化公务员体系 等等等等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配套办法 限于篇幅就不一一举例了 那么我们也看出来了 习近平反腐的最大悖论就在这里 他把腐败当成了官员 道德败坏的一个意外 而忽略了他设计的一个所谓制度 实际上是在逼着官员贪污 一个只能靠清官能臣明君 才能运转的体制 本身就是彻底失败的 如果还不去改变这种制度 就必然会越反越腐 越反越穷 几千年来老百姓都期盼清官 盼来的只能是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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