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是否想过一个问题 中国有14亿中国人 你绝大多数都不认识 他们呢也不认识你 可为什么你却觉得和他们同属一个民族呢 更奇怪的是为了这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有人愿意交税 有人呢热泪盈眶 有人甚至愿意在战场上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种力量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答案是民族 40多年前 一位出生于中国昆明的政治学家 后来康奈尔大学的荣修教授 Benedict Anderson 受到第三次印度支那战争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影响 写下了一本改变整个政治学科 甚至是历史学科的不朽之作 叫做《想象的共同体》 在这本书里 安德森推翻了民族是自古以来 天经地义的概念 并对民族进行了4个层次的定义:
第一层定义 民族是想象出来的 即使是最小的民族 绝大多数成员也永远不可能彼此认识 见面 哪怕是听说过所有其他的成员 更不要说分布在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 十字义的中华民族了 我这辈子连一个贵州人 一个广西人 一个宁夏人都没见过 但我如果有一天真的见到了一个 我会认为这个人和我一样都是中国人 或者说都不是中华民族的一员 其实在每个中华民族成员的心中 都活着一个我们对彼此共同存在的想象 注意想象是需要14亿人共同想象的 只有我想象不行 他们也要把我想象成自己人 如此大规模的一个想象的行动 天南地北 而且是不可能自发性的 必须有人在背后来操作 来组织全社会一起想象 这个人就是政府
第二层定义 民族是个有限概念 再大的民族也有边界 边界之外就是其他民族了 没有民族会把自己想象成全人类的 概念 苏联是那种国际主义解放全人类 或者说西方现在左派流行这种国际 主义普世价值 其实都是源自于中世纪的宗教逻辑 只有宗教逻辑才会说 全人类都是上帝的子民 我们欧洲都信基督教 都在教宗之下 所以说我们是一家人 但是民族则是现代文明的概念 必须有你们才能有我们 否则咱们怎么区分民族呢
第三层定义 民族是主权性的 在宗教和王朝的时代 人们认为权力是来自上帝 或者说来自我国家的国王或者君主 但经历了启蒙运动 尤其是法国大革命 把路易老小子都咔嚓了之后 人们这时候才开始逐渐相信 国家的主人可能不是国王 而是民族本身 于是乎民族就被整体性的想象成了 一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政治共同体 这个就是现代文明说的主权在民 可以说在那个年代 民族概念是相当有进步性的 但是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 政治的发展 文明的演进 人们逐渐发现 在推翻了神权和王权之后 民族的内部好像又有富人和穷人的矛盾了 到底是穷人该拥有主权 还是富人该拥有主权 这个就说到了
民族的第4层定义,民族可以用来压制穷人和富人争夺主权 因为我们知道民族是一个平等的 同质性的共同体 这也是它最迷人之处 我认为尤其是对于穷人而言 尽管现实当中 每一个民族的成员都是有富有穷 有强有弱 任何民族都充满着不平等 但是我们同属一个民族 我们都是大和民族 或者我们都是中华民族 这个提法却能让这个民族的 尤其是民族当中的穷人 把自己想象成和富人平起平坐 平等的横向的同质关系 我们都是中华民族的一分子吗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 我们看现在任何民族的激进的 民族主义者都是一无所有的社会底层 民族主义让他们这些人把自己 想象成了同一民族的那些富人 想象成我和普京 我和Trump 或者我和习近平 我们是一伙的 都是一家人 并且从中获取短暂且强烈的幻觉 支撑他们为富人的利益 为强者的利益走上战场 但我们反过来看又比较可悲了 一个民族共同体当中的强者 普遍是不愿意把自己和弱者 想象成一个民族的 所以说民族主义在达官显贵这个阶层 就比较吃不开了 虽然人家口头上天天说 你们人民和我都是一家人 但是中国的领导干部和社会上做 生意的有钱人 只要有一点点钱的时候 就会把孩子送到国外去什么 哈佛耶鲁和国外的富人待在一起 因为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富人 他都是以阶级来划分人的 我是资产阶级 你是无产阶级 你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 为了让工人阶级不要再想象 自己和资产阶级是平起平坐的 而是真正的平起平坐 马克思统治喊了一辈子 工人阶级没有祖国 目的就是让工人不要再以民族来划分 自己 而要以阶级划分自己 他不是说全世界的无产阶级 不分国界的联合起来 就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 但是他忽略了一点 我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 以民族划分 可以让穷人们把自己和富人们划在一起 以阶级划分 你不是逼穷人承认自己是穷人吗 所以说穷人在人性的骨子里面 他更愿意以民族划分 即使我们看苏联教育了几十年 说你们社会主义阵营内部 可都是无产阶级一家人 但最终不还是轻易的以民族为单位 就土崩瓦解了吗 我想这是人性史案 是马克思忽略的地方 而且我们都知道 这个民族是现代文明的产物 并不是说从人类诞生以来就有的概念 西方是宗教改革 文艺复兴 启蒙时代之后 才逐渐出现了现代意义上的民族这种概念
而在中国 中华民族的概念是直到晚清1902年 这都20世纪了 在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事这篇文章当中 才由当时接触了西方思想的梁启超先生 发明出来了 但是注意当时梁启超发明的中华民族 特指的是华夏族 也就是汉族 以区别于满族才有中华民族的 但是就像胡适先生所说的 历史是个小女孩 任人打扮 所以在此后的历史当中 中华民族的概念 又根据政治上的需要不断修改 从梁启超说的一个民族 到孙中山的五族共和 再到毛泽东一口气发明了 囊括56个民族 众建诸侯而寡其利的 现在的中华民族 甚至在习近平时代 港澳台 新加坡 欧美一切已经移民不知道几辈子的华人 都可以算作是中华民族了 可能大家会问 你说民族这个概念是现在才被发明出来的 在以前不就没有民族的时候 人类靠什么形成大规模归属而活着的 真的像孙中山先生说的那样 4万万中国人一盘散沙吗 当然不是 民族共同体出现之前 自然还有别的共同体把人类凝聚起来 因为人类是社会性动物 就像刚才说的 需要大规模归属而活着 主要有两种共同体模式 在人类的历史上流行过
第一个模式是宗教共同体模式 比如说欧洲中世纪的基督教世界 比如说伊斯兰世界 甚至大中华儒家的文明圈 也勉强能够算作是一种宗教共同体 通过共同信奉一套神圣的秩序来维持 朝鲜信奉孔孟 接受儒家的礼法 就属于文明之内 不接受儒家教化的 比如说蒙古这些游牧民族 则被视为文明之外 而这种宗教共同体 又普遍依靠一个神圣的文本进行维系 西方是读圣经 伊斯兰世界读古兰经 东亚我们是读论语这些儒家的经典 拉丁文阿拉伯文文言文 则分别作为神圣语言 来承载这些神圣文本 他们都不是我们普通人日常的口语 都是由少数精英 比如说神职人员 或者中国的师大夫阶层来掌握并传承 少数人掌握神圣文本和神圣秩序的 解释权 从而才能维持宗教共同体的稳定性
第二个模式是王朝共同体的模式 我们中国人就比较熟悉了 天下之大 莫非王土 国家和人民都是皇上的私产 维系王朝共同体的核心是臣民效忠 皇上 而不是像现在效忠国家 秦国人是秦王的奴隶 吴国人是吴王的奴隶 姓朱的当皇帝 咱们就是大明的人 姓爱姓坠落的人当皇帝 我们就是大清的人了 没有中国人的概念 皇上延续共同体延续 皇上灭亡共同体瓦解 其实宗教共同体和王朝共同体 本身也都是想象的共同体 教宗让你想象和他是一伙的 皇上让你想象和他是一伙的 都是为了统治你 但到了17、18世纪 这两种共同体好像都开始走向衰落了 其中一个原因是大航海发现了新世界 发现了美洲这些地方 澳洲这些地方 动摇了过去只有欧洲一个神圣中心 一个文明中心的那种世界观 过去我们都生活在神的时间里面 历史是围绕宗教展开的 但我们看现代人则是生活在 钟表和日历的世界里面 我们看着是同一个钟表 同一个日历 每个人都经历同一个今天 同一个明天 这就是安德森说的同治空洞的时间 这是我们现代对时间的概念 当宗教和王朝不再是人们共同的归属的时候 民族这种新的想象共同体就应运而生了 那么这种现代的民族意识具体是怎么 产生的呢 安德森认为民族意识产生的关键技术 条件是印刷资本主义 这是他整本书最核心的逻辑 工业革命之后 印刷术开始被广泛使用 印刷资本主义为了赚更多的钱 所以就必须大量印刷普通人都能 读得懂的书 这就让白话语言被标准化了 形成了共同的印刷语言 前面说的用于维系宗教共同体模式的 神圣文本 神圣文字比如说拉丁文就变成了 各地的方言 英语 法语 德语 文言文就变成了白话文 使用同一种语言的人 即使互相并不认识 也开始觉得我们同属一个群体 我们都是说英语的 或者我们都是说法语的德语的 而且小说和报纸也很重要 它让人们在阅读小说和报纸的时候 创造了空前的同时性体验 让人能够感觉 我们好像都在读一种东西 共同在经历同一个时代 于是乎原本陌生的人 就被联系了起来 形成了安德森所说的民族共同体 安德森的说法 我认为还是西方人的那种思维逻辑 和马丁路德让渔夫渔妇都可以拥有 对圣经的阅读和解释的权利 那个逻辑是一样的 但是我想进一步和大家来看 现代民族国家的形成和资本主义的 生产需求也是密切相关的 我们都知道 随着资本主义市场的扩张 资本家就需要稳定的疆界 统一的市场和强有力的政府 高效管理这些最重要的人矿从事生产 民族国家在这个时候就应运而生了 欧洲人不再都是上帝的子民一家亲了 而被各国的资本家 以国家民族来划分了边界 这些是德国人矿 那些是法国人矿 那是西班牙人矿 你不要乱碰 这种情况 其实如果在民族国家 我们看的不是特别明显 到了殖民国家就更明显了 比如我们拿非洲举个例子 虽然大家都是非洲的黑人 但是这是什么族搞一个国家 那是什么族搞一个国家 甚至一个国家内部 这也根据殖民者划分地盘 而发明创造出来了很多不同的族群 然后殖民者还找来古兽的证据 给这些黑人证明教育他们互相仇视 你们都不是一个民族 虽然长得都一样 惨绝人寰的卢旺达惨案 不就是这么造成的吗 殖民者拿小铅笔勾勒出非洲国界 划分势力范围 就能坐享本地的人矿高枕无忧了 因此民族国家它既是文化想象出来的 概念 像安德森说的 我认为也是资本主义组织生产 划分资源和管理人口的一种政治工具 而且在我们现在生活这个时代 我们要实话实说 人类还没有发明出来一种比民族国家 更有效的统治工具 以色列的总理内塔尼亚胡 为什么我们现在看他搞民族主义 搞得有点矫枉过正 近乎疯狂 而且有点走火入魔了 都为什么 就是因为犹太人在之前没有民族主义 差点就绝种了 即使像澳大利亚 美国 加拿大这种看似多元民族的国家 我们现在思考的也都是怎么把来自 不同国家的移民重新融合成一个新的 民族 就像上海要创造新上海人的概念 就像深圳要说 不管你是哪里人 来的就是深圳人一样 否则这些人旷 这些人民到了这里 不把彼此想成一个民族共同体 就很难被高效的组织起来 投入生产 现代的民族国家是怎么把人旷给 凝聚起来 强化民族共同体的概念进行生产的 我讲几个常用的手法 第一个是人口普查 人口普查我们都很熟悉 看起来只是统计人口 其实人口普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 功能 就是告诉每个人你是谁 你本来只是一个自然人 但是通过人口普查 政府就给你安上了一系列标签 民族出生政治面貌 掌握什么语言 教育程度 工作单位 甚至是婚姻状况 有几个小孩 户籍在哪里 等等类别都一一登记在册 每个人都得到一个身份框框 时间一长 人们就开始接受并认同身份框框了 会根据人口普查的结果重新定义 讲实话 中国在这方面做的是最好的 隔几年就搞一次人口普查 查了你不亦乐乎 始终记住自己的身份 澳大利亚在这方面就做的比较差 多少年了 连个身份证都推行不开 一想推动 老百姓就上街抗议说这是暴政 你怎么能好好的管理这些人框 第二点我再说个办法 就是从小教你看地图 地图它把我们现实生活当中 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的那些 也去不到的边疆 边境都画成线 呈现在一张纸上 教你看地图的过程就是不断的告诉你 这里是我们 那里是他们 久而久之孩子们就会相信那些线 是天然存在 历史上存在 且神圣不可侵犯的 而且把自己困在这些线之内 等他长大以后 你再想跟他开智说 那些线跟你没关系 国境是死的 你是活的 劳动人民到哪里都是出卖劳动力赚钱 就很难了 他已经被奴隶主从小用一条一条的线 给圈住了 多数人这辈子都只能效忠从小教他 看地图的奴隶主 第三是博物馆 博物馆各个地方都有 博物馆的功能是什么 它就是把不同年代 不同地区的文物遗迹重新组织起来 讲述这个地方 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整体的那种历史故事 其实关于历史 任何国家民族都必须选择性的记忆 和选择性的遗忘 记住有利于民族团结的百年屈辱 民族复兴的历史 遗忘那些不利于民族团结的天灾人祸 领袖的政策失误 饿死3000万人 或者个别群体受到压迫的历史 这种对历史的选择性讲述 会让这个民族对外部的他者或者敌人 变得越来越清晰 内部的民族之间的 我们天天看到的这些 活生生的普通人之间的矛盾 变得越来越模糊 当民族的人都习惯用民族整体利益 来看待问题的时候 你再说青年人找不到工作 开公司赚不到钱 上班996 而且房贷断供什么的就不合时宜了 就是背叛民族整体利益没有大局观了 当然我必须说 这也可以被反向操作 我举个例子 就是我们澳洲 我是在国内初中上了一段时间来澳洲的 所以我经历了是中澳截然不同的两段教育 一度给我刺激极大 接受不了的 国内的教育是共产党好好好 什么都是好的 但我到了澳洲的学校 他们的教育却是澳洲国家 澳洲政府坏坏坏坏 什么都是坏的 比如说每个人都要上的澳大利亚历史课 每节课都要深刻批斗澳洲人的老祖宗 当年怎么略带屠杀原住民花样翻新的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 那种批判之深刻 远远超过了现在国内愤青们 揭批日本军国主义暴行的程度 老师都是怒目远睁的批判自己的祖先 每个学生也都要上台做PPT 批判自己的祖先怎么猪狗不如 我作为一个外国人 说实话不太好意思骂澳洲人骂的太狠 结果老师就会摸着我的头 语重心长的说 看来你在我们澳大利亚这个民族有多 曹代认识的还不够深刻 那么澳大利亚为嘛要从小教育自己的 国民反思这个国家的祖先 反思我们的民族有多么的不是人 逗的呢 是因为澳洲人就特别有反思精神 特别开智吗 我也是上了大学之后才恍然大悟的 原来澳大利亚的现代史虽然很短暂 但是短暂的历史上还有两种叙事 这里我再补充一点就是历史是没有 真相的只有叙事 大学的历史学科的任务也不是探究 真相 你去学历史主要是学怎么叙述历史 并不等于历史 所以说才会被发明出来唯物史观 各种史观都是人类叙述历史的工具
1970年代之前的澳洲是白澳政策 只有白人 所以用的是白人建国史观 白人多么的辛苦 当年建立了这个国家 大家缅怀先人 继承勤劳传统 团结一致 麻利而为资本家干活就完事了 但1970年代之后 尤其是高夫威伦当了总理之后 澳洲的资本家为了提高生产效率 决定废除白澳政策 引进移民 要让这些从别的国家来的移民 都感觉到自己是平等的 妇女能顶半边天好好工作 那就不再能是白人建国史观了 而要换成一种能够服务新生产 新时代的新的史观 于是乎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 曼林克拉克教授 就发明了著名的黑色袖章史观 把澳洲土地的主人说成是原住民 而不是白人了 而且强调欧洲初代移民 这些白人对原住民的迫害 所以说我在学校才会天天学那些 黑暗的历史 去批判欧洲初代的移民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是破除白人在澳洲社会的 中心地位 原住民才是中心才是主人 你白人也是客人 你你多少 现在澳洲的各级政府官员出来公开演讲 第一句话都必须说 先向这片土地原有的主人致敬 我们是客人 这样一来 就从法理上把白人 印度人 华人 中东人 东南亚人 南苏丹人等一切人都平起平坐了 平起平坐还抄着啥先来后到 团结一致 麻溜投入生产就完事了 这个就是澳大利亚多元文化主义社会的 本质 没必要过分歌颂 中国政府是掩盖对共产党统治不利的 对民族国家共同体不利的 它迫害中国人民的历史 澳大利亚政府反过来呈现看似不光荣的 迫害原住民的历史和共产党的政治目的也是 一样的 都是发明历史 历史为加强人矿们对民族国家共同体的 认同而服务 从而稳固统治者的统治地位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希望和大家共勉 无论以后咱们移民到哪个国家 我们都要时刻警惕政府 最大限度合作 最大限度斗争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的 利益 但转过头来 我们换个角度 如果我是澳洲政府的角度 我就会认为澳洲在这方面做的还不够 还不够彻底 澳洲的民族认同说句实话比较弱 这些年好多了 我当时上学的时候 老师都说非常弱的 甚至不如新西兰 新西兰的小孩我们都看到 一出去甭管你是什么族群 都是毛利战舞那一套 毛利战舞就像生锅鸡唱锅歌一样 它是一种仪式 不断的提醒人们 虽然我们长得不一样 身上的味不一样 吃的也不一样 但我们都是毛利人 天下毛利一家亲 这你上哪说理去 新西兰发明历史比澳洲还要彻底 久而久之原本互不认识的 来自世界各国的移民 尤其是他们的下一代全都会相信 澳洲的华人和澳洲的印度人 澳洲的南苏丹人 澳洲的中东人 都属于一个民族共同体 都是澳洲人 并且愿意为一个所谓的澳大利亚民族 付出甚至牺牲 一起携手参军或者参加奥运会 和其他的民族殊死搏斗进行竞争 多说一句 奥运会世界杯也都是现代文明 为了给人矿强化民族国家教育 而发明的新的仪式 因此必然和中国国族一样 坚决抵制拒绝参加世界杯 节目的最后我还想说的是 本期节目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 属于是临时起义做的 前几期节目说台海南海问题 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招来了一帮高喊 民族大义 武统台湾收复南海的 大家都安慰我说是水军 我宁愿相信是水军 正常人哪有在那装什么赵家人 搁这一天天的 人家奴隶主打架的事 你个奴隶往上凑个什么劲 说了多少遍了 台湾因为身处第一岛链的中间 是把共军封锁在近海的关键战略节点 共军也不白给 他想要突破第一岛链 成为海洋霸权的战略野心 在先才制造出了统一台湾的蓄势在后 目的是为了对国内的老百姓进行社会化动员 所以说即使你支持共产党 是不是也应该支持一下突破第一岛链 拿下台湾的政治研究的结果 而不是相信政治营销出来的洗脑的 什么民族统一 自古不可分割的情感小故事 弱不弱智说实话 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帮人什么脑回路 还有说到南海的人爱交 黄岩岛 人家习近平在南海有十大实力 您有什么利益 我用一整个节目就是为了说明美日欧澳英 这些国家在南海的利益诉求和习近平 之间的利益诉求的冲突 所以他们才跟习近平干 您在南海有什么切身利益吗 请问您不是这几年才知道那几个岛的名字的 有个朋友说特别好 他说我是山东人 从小就知道日本殖民山东 德国殖民山东怎么没人提 那不是因为共产党现在跟德国人没有利益冲突吗 有冲突的时候自然会教育 自然会战斗的 急什么呢 我觉得作为普通人 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拒绝被任何奴隶主套上项圈 你是中国人 他是美国人 我是澳洲人 不要让他们用烧的滚烫的钢印在我们的屁股上 咔咔一戳 猪都疼得惨叫 完了你自己还说从小就烙上了中国印 请问这是什么病 还有救吗 逮捕 激动了 冷静冷静 人类用了几千年才挣脱了神权的枷锁 王权的枷锁 而今天我们难道又要被各国政府这些驯兽师们用民族身份的枷锁给重新铐上了吗 或者用反民族主义的国际主义的全世界人类一家亲的另外一种身份枷锁给铐住吗 不能吧 都进化了吗 不是吗 愿和大家一起共同思考 不断推翻今天的认知 一起学习 一起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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